第124章
成了无声的呢喃。
成了交颈的缠绵。
他们紧紧相拥,恨不能将对方嵌入身体、血肉,从此合二为一,不分彼此。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肃王的发丝在这样的旖旎中乱了,眼神湿润迷蒙,显出了几分绝色风情。
只是不知道还能看几次,还能看多久。
谢太初在他身侧坐着,贪婪瞧了一会儿,才为他拨开发丝,擦拭他嘴角湿润,直到他回过神来。
“我在帐中听见了殿下治罪行刑。”
他道。
“可是我太残暴了?”
赵渊问他,“是否用了酷刑。”
“不。”
谢太初摇头,“屠戮同族乃是泼天重罪,凌迟车裂亦不为过。
殿下却只是斩首示众。
已是仁慈至极,无需自我质疑。”
“三十二人斩首,只有一人未曾决断。”
“段宝斋?”
“是。”
赵渊答道,“他虽未曾屠城,父族却已经倒戈,引了朝中刚正之臣死了数十人。
苟且之举,令人不耻。
可他……我、我不知道应该如何量刑。”
“段宝斋弃剑负荆投降……殿下不如听听他如何说?”
谢太初讲完此话,赵渊有些触动,刚想回些什么,边听账外萧绛来报:“殿下,段宝斋已在草场跪候整日,殿下若无决断,我便押他回囚牢。”
“他跪了整日?”
“正是。”
赵渊安静了一刻,起身对谢太初道:“你说得对。
我去去便来。”
段宝斋还在草场上跪着。
身边众人熟悉的、不熟悉的,都被拉出去问斩,人逐渐少了,血水流淌开,他亦跪在了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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