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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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河都到这份儿上了,他的确不大可能说谎,只能说他隐瞒了什么。
韩终既然没有那个本事,那方法就很有可能是从别处得来的。
徐福从当初他记下的日记可知,徐君房说改面相哪里是那样好改的,但徐君房却并未否认没有这样的说法,那就说明徐君房是知晓办法的,只是并不会向外人传罢了。
王河惊恐地往后缩了缩,最后他不甘地道:&ldo;……是,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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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它现在还在韩终手中?&rdo;
&ldo;是……&rdo;
难怪韩终也会相面了,而且在公子嘉那里一见着他,便极为阴阳怪气,原来背后竟然还有这样一段。
&ldo;但是韩终已经死了,那手札会落入谁的手中?&rdo;徐福沉声道,&ldo;你可识得一个名为&lso;田味&rso;的人?&rdo;
王河连连摇头,&ldo;我并不识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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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有些失望。
不过现在他至少知道田味的面相为何诡异了,也大概知晓田味怀的什么心思了,到时候希望他能从田味口中问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徐福坐回到了位置上,不再看那王河,阿武对上王河那张脸,大约是觉得太过恶心了,最后干脆下手,将王河敲晕了。
之后几日,他们都一直行在路途中,到了晚上夜宿的时候,王河便会被丢到马车外,和阿武一同睡在外面,只不过睡着的时候,王河都会被绑起来,这几日下来,王河顿时瘦了一圈,精神也颇为萎靡不振。
徐福的精神实际也好不哪里去,不过他面色冰冷,并不太能让人察觉到罢了。
这几日,他做梦的频率愈发地高了。
直到这一日,他的梦卡在了他坐在咸阳城中,为嬴政卜卦的节点上。
他的记忆像是在渐渐倒带一般,最后倒到了这里。
徐福很怀疑,这或许就是马上要失忆的前兆了。
&ldo;该用食物了。
&rdo;阿武在马车外唤道。
徐福掀起车帘走下去,糙糙吃了些食物,然后他便立即回到了马车中,拿出绢布和炭笔,在背后糙糙记录了下来,当然,挑紧要的事儿,不然绢布上根本就写不下。
&ldo;田味……&rdo;
&ldo;王河……&rdo;
&ldo;韩终……&rdo;
这些名字一一被他记录进去。
直到全部完成之后,徐福才松了一口气,他收起绢布,冲阿武招了招手,&ldo;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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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立即凑到了马车边上,徐福马上塞了一颗药丸给他,&ldo;服下。
&rdo;
阿武早就习惯徐福这样干脆利落的态度了,他并未多问,立即就服下了。
此时徐福才对他开口道:&ldo;我可能要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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