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逐出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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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这……”

东门石瞠目结舌。

“天书似无字，无字是天书。”

觉远法师淡淡一笑，“书中似有字，有字在书中。”

东门石听出干爹话里有话，似有所指，但他苦于无解：干爹，孩儿愚钝，还望……

“生活就是一本书啊！”

觉远法师手捋长须，“阅人间事，行天下路，书中自会有你要的一切。”

东门石有所领悟，但还是似懂非懂。

“石生啊，”

觉远法师谓然长叹，“阅尽沧桑，你终究会懂得的。”

说着摆摆手，“石生，过来一下。”

东门石跟着干爹回到了护山石前。

护山石西面，也就是面朝山下的石壁上有一个碗大的圆石头，像是浑然天成，又像是人为镶嵌。

觉远法师双手合十，两眼微闭，伫立石前，口中念念有词。

东门石见过干爹好多次这样虔诚地祈祷。

不过，那都是在他搬进居士院之前。

自打东门石记事，每年春分这天，干爹都要带他来护山石祭拜。

其实，在这之前，他们每年也来，只不过东门石还小并不记得。

后来，东门石搬进居士院后，干爹便再也没有带他来过。

关于护山石，东门石很熟。

护山石是他的干娘。

也许是从小没娘的缘故，在他心中，护山石就是他的娘亲；这么些年，尽管干爹和寺里的僧侣们对他百般呵护，他还是时常会感到孤单无助；于是除了生日，他也常常会来护山石。

有时是和寺里的一帮师兄弟，更多的是自己一个人，有时呆不了多久，也就是时来暂去的工夫，有时又会呆很久。

也许是天生，也许是……反正，东门石对护山石有一种无法割舍的依恋，寄托。

还有……

“石生，过来。”

干爹声音很轻，充满了柔情。

东门石答应着走到跟前。

觉远法师左手拉着东门石的手，右手慢慢地放在了石壁上的圆石头上。

东门石先是浑身一阵颤栗，瞬间，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觉远法师收回了手，表情十分严肃，眼睛里闪着泪花：石生，你来。

东门石将手轻轻放在了圆石头上。

又是一股热流传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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