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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她不能半途而颓废，即便是沙滩上的堡垒，也要建得漂亮，在大的浪头来临之前，非得要以此为饵，来进行破局。

当天下午，她以日常用品不够为由，让开阳跟随寺庙里车队回镇去取衣物。

本来她还想调走摇光，但各方都该留点人在这里才是。

所以，她就让摇光留下。

只让开阳出发。

调走了开阳，只剩下摇光与小翠。

时夜。

高僧依旧来与陈秋娘论佛，却坚决不打麻将。

陈秋娘也不勉强，只让摇光、小翠到屋外伺候。

而她则与那高僧在屋内喝茶聊一些没边际的佛语。

三更时分，高僧忽然起身，蘸了茶水在桌上写：“秋娘。”

她原本有些困顿，忽见那高僧举动，不由得抬头看他。

那高僧露出了一抹笑。

而就是那一抹笑让陈秋娘心底先是一凉，随即又是一喜。

这眼前的高僧那一抹笑，她太熟悉了，那是朱文康特有的笑。

她心一凉，是看见朱文康还真的活着，心里一喜，是这几日的布局总算没白费。

“你——”

她只一个字，然后就捂住了嘴。

朱文康还是那种淫邪的笑，继续在桌上写：“没想到秋娘竟待我如此。”

“你怎么在这里？”

她也蘸了茶水在桌上写。

“你来此了，我自是不放心。”

他继续写。

“你的脸？”

陈秋娘指了指他的脸。

“易容术了，人皮面具。”

朱文康很是得意地说。

“那朱府棺材中那个人是你么？”

陈秋娘继续写道。

“那是我的替身。

那日，秋娘来吊唁，那一字一句，我都是听到了的。

想我朱文康这一生，却还能得秋娘这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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