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页
蔺翟云回头对我一笑:“我要做的事,就是帮你做你想做的事,之前所说的只是有感而发,并没什么别的意思,你无须想太多。
你若想离宫去找萧晚风,我倒有个主意。
若遇见在劫时可这么跟他说,就说年底了该是祭祖的时候,求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那是先祖传下来的规矩,在劫如今继承大统,不能不重视。
但你们楚家的祠堂在天楚东瑜,在劫是断然不会让你去天赐那里的,所幸从前的皇都也就是如今的大雍城,倒还保留着早先的楚家老宅,那里也供奉着你们楚家祖先的牌位,在劫早就有意迁都大雍城的打算,你去那边祭祖不但合规矩,并且还有另一层深意,就是代替在劫向楚天赐宣告,你楚悦容承认大雍才是楚姓王业的创立者,而非天楚。
这关乎谁是正统的问题,意义非凡,想必在劫不仅不会怀疑你,反而会极力赞同你此举。
一旦离了皇宫,天高任鸟飞,自有余地好让你去寻找萧晚风了,只是还得暗中进行,万分谨慎小心才行。”
我听后拍案大喜,“妙极!
当真是好托词,先生总能解我燃眉之急。”
稍许在他面前垂下了头,弱声道:“先生为我殚精竭虑、谋划将来,我却让先生失望了,实在汗颜。”
蔺翟云咧嘴一笑,像个大哥哥似的轻拍我的脑袋,“也真是个傻人,咱们之间哪需道歉。
福祸相依,有时候争就是不争,不争就是争,也许你就这样随遇而安也好,权欲就是一个泥沼,一旦踏入了不管愿不愿意都会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我我只希望你能快乐地做你想做的事,简简单单地,无拘无束地”
遥望天空,碧色苍苍,那种蔚蓝是一种辽阔的苍老。
他的眼底浮现忧伤,喃喃自语:“自古有语,善用刀剑者,死于刀剑下。
也许是我错了,你应该远离那些是非”
我不懂他的忧伤,唯恐他思多愁苦,便说:“起风了,咱们回去吧。”
蔺翟云点点头,俯首轻声又谨慎地交代一事:“他们偷偷离开了,幸而被我的人找到下落,正一路往东北方向方向赶去,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带他们回来?”
东北方向么?我痛苦地闭上双眼:“算了,让他们走吧,妻子总要回到丈夫身边,孩子需要父亲。”
“孩子也需要母亲。”
“如果还有做母亲的资格。”
蔺翟云沉默,回道:“知道了,我会派人跟在他们后面,一路确保平安。”
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已走了好久,我的心事显得十分沉重。
尤且记得被在劫逼着喝下藏红花后的那晚,蔺翟云对我说,希望我能恢复成当日楚家众子夺嫡时候的楚悦容,要够冷血无情,沉着持重,否则谁也救不了。
一开始我太多情绪激动,没将他的话听明白,后来才渐渐懂得他的意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