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4章 掐头去尾截中间满打满算没几天(第3页)
森内特耐心解释,“主要是做新鞋的,我的小逻辑学家,不过我想,如果价钱合适,他也会修修补补。
在那个时候,一双好鞋可不是能随便丢掉的东西。”
李笙的关注点则截然不同,她扭动了一下身子,举起自己的小脚丫,指着上面印着的卡通小牛,“那.....新国王,会给笙儿做漂酿的鞋鞋吗?有猫猫的!”
森内特被她逗乐了,低笑了一声,“我敢说,如果你是他故事里的小公主,也许能说服他在你的拖鞋上绣上一只歪歪扭扭的奶牛,前提是你用姜饼付账,而且他给你量脚的时候你别乱动。”
“那后来呢?”
李椽追问,他对后来总是很执着,“鞋匠国王,他当得好吗?大家听他的话吗?”
“ah!thatistheheartoftheedy,andthefolly,(啊!
这就是这出喜剧的核心,也是愚行之所在),”
森内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兴致,“他试图用经营鞋铺的方式来统治国家。
他发布关于如何正确擦亮靴子的诏书,他想根据人们脚的大小来征税,他的御前会议在啤酒桶边召开,他的卫兵是他的学徒,拿着锤子和锥子!”
李笙听得咯咯直笑,在床上打了个滚,“锤子!
打坏人!
邦邦邦!”
“没错!”
森内特赞许地点头,“邦,邦!
不过当然,真正的贵族和主教们可不觉好笑。
他们认为这全是个可怕的错误,一个开过了头的玩笑。
他们穿着非常精美、非常安静的鞋子,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他忽然换了一种腔调,模仿着剧中某个贵族角色傲慢又气急败坏的语气,念了一段原文:
“isthisthemanthatmustsupplythestate?thispatch,thispeasant,thisshoemakingmate......(难道就是这人要来治理国家?)”
“这破落户,这乡巴佬,这做鞋的伙计?”
“难道我们要让锥子鞋扣来掌权?”
“鞋匠的法律,像歪歪扭扭的针脚?”
他的模仿惟妙惟肖,那夸张的抑扬顿挫和故作庄严的垮掉,让即使听不懂具体词汇的孩子也能感受到那种滑稽的恼怒。
李笙笑得更欢了,李椽则微微蹙着小眉头,似乎在努力理解“sovereignty”
(主权)和“awry”
(歪斜)是什么意思。
门口的李乐瞧见屋里的场面,刚想抬腿进去,就被大小姐拉住,“嘘~~~”
,那意思,急什么,听听,再听听。
李乐只好收住脚,就听到森内特又如在舞台上表演一般,抑扬顿挫的念着。
“手艺人的骄傲实实在在,不像朝臣的虚荣,如蝶翼轻薄易改。
我的锤子,我的锥子,我诚实的鞋楦,这些才是永恒不坏!
“锤几?锥几?什么?森爷爷?”
李椽努力重复着那几个陌生的词。
“锤子是用来敲钉子的,锥子是用来钻孔的,鞋楦嘛.....”
森内特比划着,“就是做鞋子时,用来把皮子撑出形状的木头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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