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5章 我一贯拾金不昧的(第4页)
“大概率会。
但妥协的形式很重要。”
李乐说道,“三种可能。
一,李鹤洙副会长顶罪,判个两三年,缓刑执行。
您和大舅哥专务接受巨额罚款,但免于刑责。
这是最佳结局。”
“二,李鹤洙会长会进去,您本人被起诉,但判得很轻,比如一年半载,缓刑。
同时您宣布退休,交给大舅哥接班。
这是次优选项。”
“三,最坏的情况,您和大舅哥都被判实刑。
但即便如此,也会很快被特赦。
就像鸿运带的郑孟宪,判三年,关了一年就特赦出狱。
为什么?因为彼此需要,这是一种病态的共生关系,谁也离不开谁。”
李乐笑了笑,“因为他自己也陷在同一个系统里。
他需要投资来拉动经济,需要媒体来把控舆论,需要资金来维系权力。”
“他是在走钢丝,一边要表演打土豪分田地给民众看,一边又要和土豪们勾肩搭背维持统治。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调查雷声大雨点小,为什么检方看似气势汹汹,实际上处处留有余地。”
“他们在等我出价。”
李建熙淡淡道。
“对。
这不是调查,是谈判。
检方手里的牌是起诉您,让您身败名裂。
您手里的牌是三松的经济影响力,是几十万员工的饭碗,是百分之二十的出口。
这是一场赌博,赌的是谁先眨眼。”
李乐手一摊,“而您的应对,在告诉对方:要动我可以,但请准备好承受代价。
这个代价可能是经济动荡,可能是股市暴跌,可能是国际信用评级下调,甚至可能是被拉下台。
所以最终会妥协。”
“草台班子虽然破,但搭了这么多年,梁柱都锈在一起了,真要拆,得连房子一起塌。
谁都不敢,最多就是敲敲打打,换几块木板,重新刷层漆,然后告诉观众,看,我们修好了。”
“但被敲打的那块木板,会很疼。”
李建熙说。
“疼,但不会死。”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残忍。
李建熙的手抓在膝盖上,用着力。
“所以你的结论是,”
他缓缓说,“这个系统烂透了,但我们都得继续在里头演戏。
因为拆了戏台,所有人都没饭吃。”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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