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认罪条件

警察局。

众人从方暖暖家带回了一堆东西回警局，方暖暖也从被邀请来了解去世男朋友的情况，变成了案件嫌疑人，从谈话变成了审讯。

宋十元依旧站在玻璃面前看着玻璃另一边的方暖暖，然而闻时却没有站在他身边，她坐在了方暖暖的对面。

而原本泰然自若的“方暖暖”

，在闻时拿出“一只右手”

的那一刻变了脸色，放在桌上的双手越握越紧，狠狠的瞪着闻时。

而闻时呢，正平静的看着她，等她自己开口陈述。

闻时见他不说话，便开始一件一件的往桌上摆方暖暖家展示柜里的物件，宋十元清楚的看到，方暖暖紧握的手越来越紧，越紧越抖，慢慢的变成了身体也开始抖，宋十元知道，虽然方暖暖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他现在生气了，非常生气，套着方暖暖躯壳的男人气到脸色发红。

闻时最后在摆满了器官的桌上放上了最后一件证物——屈晖儒的生殖器，方暖暖在看到最后一件证物的那一刻，眼里布满血丝，突然转头看向宋十元的位置，就好像他看得到宋十元，咬牙切齿的眼神仿佛要将宋十元盯穿了。

这一刻，宋十元觉得方暖暖是真的看到自己了，跟自己眼神也对上了，他眼镜下的腥红，又开始慢慢渗出来

方暖暖保持着瞪宋十元的姿势，而宋十元也确定了，方暖暖确实看得到他。

警局的双向玻璃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这个“方暖暖”

。

一直盯着宋十元的“方暖暖”

开口说话了，“我杀了我自己，我也杀了他。

我知道你是谁，而且你一定会死。”

方暖暖笑容讥讽的说完这些之后，她依旧面朝着宋十元的方向，这些话就仿佛对宋十元一个人说的。

宋十元发现方暖暖说这些自述的时候，坐在对面的闻时和邵楠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直接夺门而出，冲进了审讯室，指着方暖暖，冲闻时喊道：“你俩没听到他说的话么！”

“我什么都没说啊，呵，”

方暖暖笑了一下，向后靠上了椅背，耸了下肩，抬头看着宋十元，“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完全可以根据证物定我的罪，凶器也在我家，你可以慢慢找。

如果你找得到的话，我的罪我全都认。”

以一种得意又骄傲的姿态说完了这些的“方暖暖”

便什么都不说了，维持着靠着椅子的姿势坐着。

闻时看着冲进来后站在桌子旁边跟方暖暖对质的宋十元，问：“他说什么了？”

“……没有。

什么都没说，是我看错了。”

宋十元犹豫了两秒回答了闻时。

虽然这话是回答闻时的，但是却是盯着方暖暖说的。

闻时点点头，冲宋十元说：“行，出去吧，跟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准备出审讯门的闻时，冲邵楠眼神示意了一下，让邵楠把证物收好之后再出去，自己则拉着宋十元开了门走了出去。

闻时在出门的那一刻便甩开了宋十元的手：“如果你不说，你别想进我家门。”

说完这句便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办公室。

被扔下的宋十元看着闻时有些生气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抬起右手扶了扶眼镜：“唉，怎么说，咋个说嘛！”

再看向闻时的方向时，已经不见了踪影，估计是进办公室了。

宋十元：“行行行，不进就不进吧”

一边说着一边点头一边往闻时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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