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废后明也 > 第117页

第117页(第2页)

目录

然而彼时皇上虽懂水性,可身上受着伤,藏在船下多时,已是筋疲力尽,若不是那女子聪慧,使计让身边人引开贼人,又亲自下水搭救,只怕皇上如今早已凶多吉少了。

娘娘恕奴才说一句不中听的,皇上念着当年的恩情,错认了谁,谁都必然会是头一份的尊崇啊。”

这话是很有深意的。

我一点点梳理往事的脉络,也不得不感叹,夏沐烜这么些年对冯氏格外优待,纵使后来知晓她的种种行径,依旧忍而不发,真真是有大缘由的。

萍水相逢的救命大恩,委实不是小恩情。

大约没有那女子当年舍身相救,就当真没有夏沐烜今日了。

我一点点动着心思,然而也不忘含了疑惑神情问印寿海:“皇上对太后从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何在这事上,只露了一半口风呢?”

印寿海略尴尬地咳了咳,含糊道:“娘娘有所不知,此事还关乎女子名节呢,皇上也不好说破。

娘娘也知道,太后是最重视庭训的,也最喜欢女子本分。”

我仍旧凝眉不解:“那冯氏呢?皇上复得她在身边多年,倒不曾同她提过当年事?”

印寿海道:“冯氏,哎,冯氏是李代桃僵,大约是知之不详,所以偶尔皇上问起来,她就只含混一句。

如今看来,应该是心虚了。

皇上见冯氏如此,怕她因当年事被有心人探听去,遭人诟病,因而只提过一两回,就再不提了,更多的也是怕传到太后那儿,惹来太后对冯氏太多嫌隙。”

这倒也在理。

夏沐烜真心待冯若兰,自然处处为她计深远,而他心中,一贯冯若兰最是脸皮子薄,心肠柔软,娇弱似三月里一朵水仙花,不堪抚弄,那性子是分外得他怜惜的。

可惜他哪里知道,到头来,这朵水仙花竟是个毒物呢?

我在静默片刻后又问印寿海:“说了这么多,本宫还是不明白,怎么皇上当年,不曾见过佳人面目么?”

印寿海忙道:“娘娘不晓得,南地女子一贯有蒙面的习俗,这个德妃娘娘是再清楚不过的。

其实德妃娘娘当年进宫参选,初初面圣时,就是蒙的面纱。

奴才倒是听说,南地女子有揭纱婚配的习俗。”

我恍然大悟,又想起来当日冯氏当日轻纱蒙面,作御前舞,惹夏沐烜一度失常,原来还有这么个前因在里头,如今想来,恍如隔世的同时,也不得不叹服冯氏心思深沉。

再想起德妃,除了悲叹还是悲叹。

我在须臾时光里,很快将心头触动抿下去,神色如常道:“那就难怪皇上认错人了。

有心人行那看似无心之事,皇上纵使有通天能耐,大约一时半刻也很难看透了。

然而还是那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扮得再如何像,哪里就真能以假乱真一世呢?总是经不起推敲的。”

印寿海深以为然地点头:“皇上那日气急了,当着冯氏的面,就将冯氏献上那枚玉给砸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