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坠 落
“命数之神礼添,因触犯神规,现被罚下神界到地狱领罚,可根据其日后表现酌情归天”
神坛下领罚的男人,神情高傲的站着听完自己的惩罚后,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一个男人紧随其后的跟着跑了出去:“不辩解一二?没醒酒么?这可不像你。”
礼添:“浪费口舌,无需多言。”
男人又跑了两步跟上去:“嗯?就……认了?领了?”
礼添依旧面无表情,突然就站定了,停了一秒不到,又继续往前走:“领。
别跟着我!”
被呵斥的男人站住了脚,摇了摇头,看着快步走出去的礼添说:“这个样子我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见”
啊”
。
但事出反常必有因。
这天神里,唯一一个能力相貌样样拔尖的人,就这么被贬了。
储神广场,拥有着全亚洲最大的音乐喷泉,晚上8点,准时喷洒的喷泉伴随着铿锵有力的音乐跳动在每一个安静又不安静的夜晚。
音乐喷泉的身后伫立着一栋时钟楼——城市之钟,一个伴随着这个城市忙忙碌碌的脚步而精准行进的时钟。
但现在,这个行进的钟上,站着一个男人,深灰色的西装裤,枪蓝色的衬衫,黑色的大衣,右手插在衣兜里,左手食指和中指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弯曲的无名指上有一道刺青——一枝根部从无名指第二个关节开始向手背延伸的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没有饱满的色彩,没有多余的修饰,仅几道红色线条弯弯绕绕的勾勒了出来,简单又明了。
优美的下颚线衬托着男人那鬼斧神工般的长相,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衬托着男人不苟言笑时的冷冽,左眼下的两颗泪痣又为他那本就令人难忘的长相,加了一笔独有的印象。
深红色双眸透过那副斯文又败类的金丝边款眼镜,看着广场上嬉闹的孩童、热恋的情侣,他的眼里充满生气却又毫无生气。
——他,便是那个坠神,那个触犯神规被贬入地狱的命数之神。
“铃铃铃”
一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男人正在享受的安静,右手从大衣兜里掏出手机,
“喂”
看了眼来电的人是谁,不情不愿的接起了电话
“喂??喂什么喂,我要的报告呢?三天前拍着胸脯告诉我今天早上,一定会让我看到放在我桌上的报告呢?!请问您把报告放在哪个主任的桌上了呢?哦~是在赵主任桌上么?我要不要去赵主任桌上找找呢?还是说你还没写完呢?”
“没有主任,我不是我没有”
想了半天的说辞还未出口便被任主任无情打断,
“我不管你有没有!
我不管!
明天要么看到尸检报告,要么看到你的辞职报告,你自己看着办!”
“哎呦这硬赶驴上磨的人,真是”
男人一边念叨,一边转身,身后的场景瞬息万变,他抬脚迈走过去的瞬间便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打开报告夹子看了一眼,一张白纸上落了个款:司法鉴定人:宋十元。
挂了元月的夜空,有人在忙碌,有人在试探,有人在一筹莫展。
第二日一早,上了班的任主任第一件事就是冲到自己的办公桌上看一眼有没有报告,有的什么报告。
果然,人还是要催的,催了才会产生效益,任主任一边心满意足的想一边翻开了报告夹子
宋十元刚把一个肉包子塞进嘴里,在手伸向桌上豆浆杯的路途中,就听到了整个楼层都听得一清二楚且充满怒气的吼叫——来自任飞——任主任的办公室,
“宋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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