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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则越勉强笑著向她点点头。
"
呀,你脸色很不好。
"
陶允探手摸摸郑则越的额头,"
好烫。
怎麽回事?"
"
大概淋到雨了。
"
郑则越苍白著脸,"
有一点头晕。
"
陶允就张罗著要帮他去煮姜汤,郑则越却说,"
不用了。
我睡一睡就好。
阿姨,你不用帮我弄什麽了。
我今天很累。
"
"
啊--好吧。
"
陶允觉得郑则越颇为奇怪,却也说不上有哪里奇怪的,眼睁睁地看著他往楼上走过去。
郑则越的背影有些摇晃,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倒下来,那样虚浮的脚步--陶允有些担心。
郑则越一回到房间,把门反锁了,就背朝著天花板把自己摔到被窝里面。
那里好疼。
真的,疼得要死,大概裂开来了?他看见齐暄的床单上有血迹,那是从他那里流出来的血。
就算现在只是想想,也,也好恶心。
直到现在郑则越还是弄不清楚状况。
怎麽会是这样?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不,是怎麽可能会遇到这种事情!
他们两个明明都是男人齐暄为了羞辱他,还真是费尽心机了。
那个粗大的东西在自己敏感的身体内部来回剧烈撞击的感觉除了痛,还是痛。
齐暄把他简直是往死里折腾,想想他好歹也是正常男生的体力,却被弄得晕过去--郑则越只觉得那里又像被撕裂一样疼起来,脸都扭曲了。
算了。
明天不去上学也可以吧。
他必须得,先把自己的身体整理好才行。
第二天郑则越请了假,蜷缩在被窝里昏睡。
他睡得很浅,屡屡梦到齐暄冷笑著把他压倒在地面的情景,醒过来背上流满了冷汗。
陶允给他炖的鸡汤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他却没有一点喝的心思,只觉得恶心,胃里翻滚得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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