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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献,这两日烦劳你了。”
对这些一无所知的李徽朝着他微微一笑。
王子献勾起唇角:“大王与我这般客气作甚?”
“便是知交,该有的礼节亦不可缺。”
李徽郑重地朝他行了个叉手礼,“我还想送些礼物与你致谢呢。”
“寻常的礼物便罢了,若是大王的画或是大王做的鱼脍,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笑纳。”
“你放心,绝不会是什么寻常礼物。
若非亲自动手做的,我还送不出去呢。”
说罢,二人相视一笑,彼此更觉得亲密了许多。
同一时刻,濮王连连遇险的八百里加急奏报,已经躺在了长安太极宫的两仪殿中。
暂时分别
宏伟的两仪殿内,头发花白的圣人紧紧地攥住那张奏折,原本略有些昏花的双目中骤然迸射出了熊熊怒火:“区区盗匪竟然也胆敢害我儿?!
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
商州刺史和都督都在做什么?还不赶紧将那些犯上谋逆的罪人都捉拿起来,杀个干净?!
可怜我儿,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便是被他亲手驱逐出长安,濮王也依然是他最疼惜的儿子,他当然见不得爱子受到任何伤害。
震怒之下,他甚至将御案都踹翻了。
笔墨纸砚和奏折散落一地,凌乱不堪。
许多折子都被墨迹沾染了,在旁边伺候的内侍们忙不迭跪下去收拾。
而圣人在亲信内侍的宽慰下,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方低声道:“将太子和嗣濮王都唤来!”
当太子殿下李昆和嗣濮王李欣匆匆赶到时,圣人依旧郁怒难消。
两人一目十行地看完那个奏折,立即不约而同地提出想出京迎接阿兄(阿爷)。
见他们手足兄弟与父子之间皆是情谊拳拳,圣人的火气也降了不少:“你们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太子微微一笑,满面怀念之色:“说起来,我与三兄也有将近十四年不见了。
抓住这个机会,也能比阿爷早些见到三兄,看看他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
从他话中,丝毫听不出当年夺嫡时濮王对他的不屑一顾与蔑视,好似只剩下浓浓的兄弟之情。
“叔父怎能与我抢这件差使?”
李欣的表情更增添了几分生动之感,“我们父子多年不见,还不知阿爷能不能认得出我呢。
还有阿徽,自他出生之后,我便从未见过他,实在很好奇他生得什么模样,是不是和阿爷很相像。”
如此温情脉脉的场面,很快便令圣人转怒为喜。
他呵呵一笑,指着二人道:“你们争先恐后地争着出京的机会,原本也该让你们都如愿。
可惜如今朝政之事离不开五郎,便让阿欣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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