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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看过去，勉强看出画上画的是蝴蝶，只不过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旁边是一排清水墨书成的风雅诗句。
他坦诚回答。
“抱歉，我是个粗人，看不大懂。”
黎父倒不介意，他只是满意地欣赏面前的画。
“当初，所有人都说，这画抽象的风格和书法不是一路风格，可雅茹执拗，硬要把这两样融在一起。”
何安点点头。
“自己的东西，不必遵循旁人的规矩。”
“我一开始和别人的想法一样，多年后才习惯了。”
黎父把画挂回去，背对着他淡淡开口，“你呢，你觉得你和黎由是一路的吗？”
何安思忖片刻，笑笑。
“世人要走的路从来都不会是同一条，但我会绕路去找她，她也会来找我，这就够了。
况且，我会让她少走几步。”
黎父坐在椅子上陷入情绪，声音沙哑。
“你爱她。”
“爱。”
“她不信这个。”
何安想到黎由上次离开的样子，赞同地挑眉，语气平淡。
“确实，但她信我。”
黎父终于对他笑了，眉目也变得和蔼。
“去吧，她该等急了。”
何安起身微微弯腰，又拄着拐出去。
走过书桌时他停下步子，犹豫片刻还是问出口。
“您如果不介意，我想知道，她妈妈的病，是在怀黎由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
“会遗传么？”
黎父沉默不语。
何安眼中情绪翻涌后又归于平静，他微微颔首。
“知道了。”
黎父在他推门前出声。
“如果你在我当年那个情况，你会不会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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