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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知他所指,顺着他道:“震北军军纪严明,奔袭大漠,据敌千里。
京营眼下这些阵法,在真正的大将面前不过班门弄斧。
但,”
他回头对贺冶年道,“京营重建不过一两个月,就有如此军威声势,到底是贺卿操演有度,节制适法。”
众臣立即随声附和,哄的皇帝十分高兴。
贺冶年脸色青白,冷风下额头还微现汗珠,勉强笑道:“皇上过誉了。
臣一直抱病家中,京营诸事均由协督姜放和监军辟邪掌管。
臣无功受禄,寝食难安。”
皇帝道:“不然。
贺卿鞠躬尽瘁,朕如何不知。”
他向吉祥点头示意,吉祥捧出一道上谕,京营总、协戎政贺冶年、姜放即日擢升正一品,各赏玉如意一双,金钱百枚,赐宝剑一柄。
京营诸将另外均有赏赐。
贺冶年谢恩叩头,伏地半晌没有抬起头来。
皇帝道:“贺卿?”
“是。
臣谢皇上恩典。”
贺冶年站起身来,退在一旁垂手不语。
一时吉祥出来,传赐将士酒饭。
皇帝号炮声中上马回銮。
“你看王举靠得住么?”
皇帝坐在寝殿炕上,忧心忡忡地问。
辟邪道:“万岁爷觉得有些不妥么?”
皇帝蹙眉道:“王举随颜王、洪王征战匈奴多年,当年也的确是独领一方军务的大将。
自上元九年以后,匈奴一直内里吞并不已,南下来犯的,最厉害的时候也不过万人,加上戍北的军务都交在凉王手中,震北军一直守备在乐州、白羊,论起来也是多年没有打过硬仗了。”
“万岁爷说的有理。”
辟邪道,“但王举领兵极为苛严,震北军十二万骑师军纪整肃,士气高涨,他的功劳还是不小的。”
“正因为如此,他才异常倨傲。”
皇帝叹气道,“朕两日后要拜他为将,只怕他的脾气,和凉王处不到一处去,届时若军心分裂,岂不令人担心。”
“万岁爷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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