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页(第2页)
“这才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辟邪道,“今日奴婢与陆将军渡河查探,见有大批骑兵过境,向西行走的痕迹。
恕奴婢直言,西方驻守的乃是凉州精骑,对匈奴人来说,比之震北军更为棘手,何以放弃东边凤尾滩,反攻凉州骑兵?”
“莫不成有奇兵能夹击凉州兵马?”
“正是。”
辟邪见王骄十领会极快,很是高兴,“夕桑雪山脚下一段水流虽急却浅,南面更有一块开阔地带,适于整顿兵马。
一旦渡了河,便势如破竹,直下努西阿渡口了。”
“不会,绝不会。”
王骄十摇头,“我也派人察探过两岸山势,唯有这夕桑雪山,细作还未到山顶,便遭雪崩,无一生还。
匈奴大军要从此处过,只怕十损其八。”
“便是十损其八,却一样会有人渡河。”
辟邪道,“按理说洪定国当在此处巡视,不过中原军中都觉夕桑雪山不可飞跃,倒是东翼山势缓和,更有可趁之机,难免会将重兵放在下游。”
“此时在东线强夺渡口便是佯攻了。”
陆过也道。
王骄十道:“我们在北岸细作不少,怎么没有发现他们大军调动?”
“恐怕这支奇兵,自断琴湖便分兵绕道西方,令中原难以察觉。”
陆过道,“当务之急是将震北军精锐调动至西线,有两万人马能在匈奴人渡河时伏击,必能事半功倍。”
王骄十为难道:“公公所言如若应验,努西阿渡口自然险急,不过,公公也看见了,努西阿渡口全线烽火,哪里抽得出两万人?若公公只是杞人忧天,东线河岸又如何自保?”
辟邪皱了皱眉,“如此看来大将军处挤不出两万人。”
“现在三里湾以东河岸都是如此。
若公公所言为实,匈奴现在强攻东翼,只为调虎离山。
我还须调动人马支援西翼凉州军。”
“洪州骑兵现在何处?”
“还在下游,我已命人调回。
待洪州军支援东翼,我即派兵西去。”
“大将军,”
辟邪道,“恕我直陈利害,若不能阻击西翼敌军,只怕努西阿渡口会全线崩溃。
我先只要五千人,如何?”
“五千人?”
王骄十失笑,“匈奴人既有心偷袭,必是重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