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遥远的葬礼 我们彻底安静 心无旁骛
有很多朋友问我,俄罗斯大叔安德烈到底怎么啦?
这是一个伤心的话题,以至于我一点都不想提起来。
时至今日,每时每刻回忆,我都感觉大叔就像在身边,一起喝酒、一起跳舞。
我在俄罗斯遇到危险的时候,大叔第一时间派人摆平那边的那些地痞子。
大叔像一个和蔼的姥爷,更像一个受人尊重的长者。
教堂的窗户
从沈阳北站送走俄罗斯客人,安德烈大叔,谢尔盖大哥,还有又黑又壮的大伊万。
看着火车缓缓地驶离站台,我们的心也跟着大叔走了。
丽莎一直淌着眼泪,三姥爷说,别伤心,过几天,我们还要到伊尔库斯克谈生意哩。
我说,那也是,短暂的离别,很快就要见面了。
回到三姥爷的住处,我们一家人空落落的,肇老六已经和他们的那些兄弟们返回吉林。
临走之前,三姥爷问,老六啊,咱们兄弟们还得常聚啊,常来常往啊。
肇老六眼含热泪,一把抱住三姥爷说,三哥啊,这一行我又长见识了,如果没有三哥,我还是桦甸的一个农民,说不定还摊上官司了。
三姥爷说,老六啊,来日方长,是个热心人。
说完,就头也不回。
他最怕老六还要和他磨叽,这个不舍得啊。
回到三姥爷家里,这些天一直都忙前忙后,我也有点累,说了声就走了,家里就剩下三姥爷和丽莎,忙着做酸黄瓜。
我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说句心里话,太累了,就是不想起来。
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缓解一下疲劳的身心。
我想三姥爷和我一样,他肯定也是百般无奈,都是亲戚,更要挺着。
就这样躺着,三姥爷那边也没什么消息,身体慢慢恢复上来。
哪知道,两周以后,忽然接到三姥爷的电话,安德烈大叔不在了?
这个消息给我造懵了,回国的时候还安安稳稳的,怎么这么突然?三姥爷说,车翻沟里了。
我说,不可能啊?
谁承想,这个老头,还挺招人想。
再三确认是真的。
哎呀,老头啊,你这是嗨到啥子情况啊?我们的大事业还没有完成呢,你这走得也忒早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