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明子霉运当头被绑 温州庄重杀入局
世事茫茫,光阴有限,算来何必奔忙?人生碌碌,竞短论长,却不道荣枯有数,得失难量。
看那秋风金谷,夜月乌江,阿房宫冷,铜雀台荒,荣华花上露,富贵草头霜。
机关参透,万虑皆忘,夸什么龙楼凤阁,说什么利锁名僵。
闲来静处,且将诗酒猖狂,唱一曲归来未晚,歌一调湖海茫茫。
逢时遇景,拾翠寻芳。
约几个知心密友,到野外溪旁,或琴棋适性,或曲水流觞;或说些善因果报,或论些今古兴亡;看花枝堆锦绣,听鸟语弄笙簧。
这首诗是沈复写的。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那年,孤苦伶仃的肇老六,带着大明子从西北高原,摸爬滚打总算回到东北。
至此,大明子再也没有去过大西北,他在那里惹下的梗,恐怕是他永远都磨灭不了的记忆,只道是能活着回来,真好。
这段子往事,我一直都没有和三姥爷说起,估计他老人家一定会笑话我没纲。
我总想,当人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就算是再身经百战的硬汉,也会被吓到尿裤裆,何况是大明子。
除非这个人就不是在道上混的,或者他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没有料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所以,腿会得瑟。
大明子的腿一遇到大事的时候,就会紧张得瑟得要命,据说那是在大西北留下的病根。
回沈阳之后,他跟肇老六说,师傅,我干啥啥不行,我不是那块料,就等着给你老养老吧。
大明子回沈阳屁股还没坐热,更说不上给肇老六养老,他就出事了。
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是那天晚上,天刚刚洒黑儿。
电话铃铃铃,响个不停,我一看是肇老六打过来的,我没好气地撂起电话。
那天晚上,我正在陪着三姥爷喝酒,当然三姥爷一点也没喝,他也喝不了。
肇老六的电话还是响个不停,三姥爷说,大外孙子啊,你还接一下吧,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我接通了电话,没好气地跟肇老六说,六叔啊,你这是早不打晚不打,非得等我喝酒的时候打,又谁给我惹事了?
肇老六上气不接下气,大明子出事了?
我刚刚喝的老雪度数虽然有点高,可一听到肇老六一说大明子,我一下子酒醒了一大半。
这个大明子,就是给我惹事的根苗。
难怪上次在大西北阿柔寺,我们遇到了那里的活佛,活佛看着大明子跟我说,孩子啊,你的前世欠这小子的人情太多,只有这世来还。
直到那天你还完了,这小子才不会找你的麻烦。
我当时还有点不信,心里想,这东北和西北相差几千里,再说这大明子小时候挺好啊,随叫随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