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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子素这朵烂桃花,萧明允处理地斩钉截铁,推谢澄安的人,同样斩钉截铁,但是他做的,到底是一件亏心事。
纪若愚瘫坐在地,呼吸困难,心脏蹦蹦蹦的,快要跳出去了,同时又在心里自己开解自己道:不能怪他,一切都是老天爷安排的。
来北城楼看月亮是几个同学提议的,他既没有邀请谢澄安,也没想到谢澄安会来。
大家都在看灯火,叫谢澄安了他不去,非要站在那儿,大家都看不见的拐角,很容易掉下去的垛口。
谢澄安消失了,他的尴尬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他没有称赞过哪个大字不识的人。
没有为不通文墨的人弯过腰、捡过箭,时间一久,就没有人记得谢澄安了,不会再有人提起游廊里的事。
他的污点消失了。
消失了。
杂乱的脚步声越靠越近,有人在喊着什么,纪若愚听不太清。
他匆忙爬起来,绕到阁楼的北门,提起方才收拾好的炉子,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哗啦,木炭洒了一地,还好已经灭了火,纪若愚一抬头,发现苏时景正在看他。
苏时景笑嘻嘻的,来帮纪若愚一起捡木炭:“对这些人太好了,规矩都忘了,竟然叫新来的同学干这种粗活,回头我好好说说他们。”
纪若愚挤着笑道:“这点小事没什么的。”
出了一身汗,领口都被浸湿了,过堂风一吹,叫纪若愚打了个寒颤。
正月,夜冷,阁楼北侧的门一直没有开过,所有的人都是从南门进出的。
纪若愚收拾炉子,开北门干什么?五六块木炭捡了这么久?还以为他是看上了谢澄安,原来他眼神躲闪,是在琢磨着怎么害人。
苏文景在忙诗会的事,苏时景还没有来得及问他对新生的印象。
跟筑阳县的两位同学打听到了游廊里的事,是尴尬了些,但是也没人说他什么啊。
认错人,说错话,谁没有过呢?不至于因为这个杀人吧?
除了纪若愚和苏时景,所有的人都围在城楼的东南角,这里刚才掉下去一个人,所以他们都不敢靠得太近。
纪若愚:“这是、怎么了?”
苏时景:“有个人掉了下去。”
花了两秒,来确定自己听到的不是:有个人被推了下去,纪若愚松了一口气,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苏时景:“被接住了。”
纪若愚松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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