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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赵亭:“啊!”
亏得谢澄安封了侯,有了身份,也有了自己的府兵,背后还站着萧明允和苏氏四子。
他若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讲了这么久的话,早就有人插嘴了。
现场有这么多的听众,不论听众是什么样的身份,都不可能让他慢条斯理地,讲完前因后果。
谢澄安:“正是因为有赵亭子爵这样无中生有,颠倒黑白的人做‘榜样’,百姓们才会纷纷效仿。”
啪!
赵亭:“啊!”
谢澄安:“诸位不是文质彬彬的学士,就是知书达理的望族,应该比本侯,更加懂得上行下效的道理。”
啪!
赵亭:“啊!”
谢澄安:“赵亭子爵愿意用自己做案例,让百姓们知道,造谣是犯罪,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啪!
赵亭:“啊!”
谢澄安:“这种牺牲自我,也要维护律法尊严的行为,令人钦佩。”
啪!
赵亭:“啊!”
谢澄安:“等诸位的辖区里,所有的乌烟瘴气,全都消失的那一天,都记得给赵亭子爵上柱香呀。”
赵慈瞳孔地震,小声说道:“上香?上瑞侯真的要打死赵亭?”
赵慈的父亲赵干禹,和他的伯父赵宏禹同时看向了他,说:“嘘!”
照目前的形势来看,皇帝新封的这位小侯爷,不是什么好拿捏的人。
赵息:“上瑞侯!
赵亭子爵只是说错了一句话而已,何至于如此?已经打了二十大板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谢澄安往前探了探身子,睁大眼睛仔细地看了看,说:“赵亭子爵明明活蹦乱跳的,哪有性命之忧?赵息子爵不要诅咒人家呀。”
说着,吉祥就把活血化瘀和消炎止疼的药膏拿了过来,让府兵们抹在板子上,继续打。
大庆不崇尚酷刑,他们只在一些话本故事里读到过,有些心狠手辣的狱卒,为了逼问出真相,会把嫌疑人打得很惨,然后再给他疗伤。
再打,再疗伤,再打,再疗伤,如此循环往复,不止不休,直叫嫌疑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别提多痛苦了。
上瑞侯就不一样了,他边打边疗伤,在场所有人的瞳孔都在地震,上瑞侯怕不是个疯子吧,五十板子下去,赵亭连哼都不会哼了。
忠远侯赵宏禹:“小侯爷,我看,赵亭子爵已经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饶了他吧。”
谢澄安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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