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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亦夜确实有很多疑问，不过他只问了一个问题，“林尧是你杀的？”

“是。”

其实早知道答案了，君亦夜的神色冷了下来，“在灵王心中，人命贱如草芥？”

如果是以前，冷潜不屑解释，但他不想君亦夜这么看他，“林尧本来就会死，本座只是让他快速了断。”

君亦夜“呵”

了一声，只要顺利生下孩子，为什么会死？

“龙吟山庄的大祭师，为了让他怀上凤凰血脉，一开始就用了猛药。

他的身体已经被腹中之物吸干，等他产下凤凰之时，也是他暴毙之日。”

君亦夜摇头，“不可能，我怎么没发现？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信不信由你。”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君亦夜脑中很乱。

他不想信，但他又觉得这似乎很合理。

他回忆起林尧那几个月的变化，按理说，怀了凤凰血脉，林尧的身体却显得极好，本身就不正常。

他以为是自己用对了药，还有黑晶的阴气护体，但一个正常人，应该不足以承受黑晶的阴气的。

这证明他体内有刚猛的阳性药物，中和了黑晶的阴气。

所以一开始，他的胎儿呈现出死胎之相，因为阳性猛烈的环境，无法孕育凤凰血脉。

大祭师给他用这种药，是因为他是玄阴之体，可惜他的玄阴之体的阴气也并不足以孕育一只凤凰。

君亦夜不由得信了八分。

灵王敢作敢当，应该也不至于撒谎，于是八分又变成了九分。

那一分保留，他现在不敢全信对方。

另眼相看

“你没有其他问题想问吗？”

冷潜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秀挺的鼻梁上，想着自己离开时的那一吻。

君亦夜停顿了几秒，说道，“没有了，还望灵王明天可以守约。”

“在你心里，本座已经没有信誉了，是吗？”

君亦夜目光微垂，他不想告诉他，刚刚的话自己是信的。

反正，和灵王少一点瓜葛，总是好事。

冷潜的心口处有一阵酸涩钝痛的感觉涌出来，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抱在怀里，吻到他承认喜欢。

但他什么都不能做，他要这个人，就不能让他再对自己反感。

“本座会遵守约定。”

连问都不愿意问，君亦夜，你很好。

这时房门被轻扣了两声。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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