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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会被废呢?
薄长史没说,傅平安也没敢问。
实际上她觉得现在就算她问了薄长史也不一定会说。
薄长史显然也不是什么都说,也不是什么话都是实话,比如在她口中太后温厚慈爱,不理朝政,实在是因为忧心社稷,才垂帘听政,但长安花就说——
【长安花:没有人能在掌握绝对的权力之后还能放下权力。
】
【长安花:而且她不是给自己的儿子收养儿子,而是给自己的老公收养儿子,应该是不想做太皇太后,更想做太后吧,孙子哪有儿子靠谱。
】
“观众”
真的很好,给她理清了许多关系。
比如说其实听薄长史说的时候,她根本没搞明白文帝惠帝到底谁是谁。
但是“观众”
与“观众”
的区别也很大,长安花帮她耐心解释局势,但失眠的一天天只会说——
【失眠的一天天:你们的伙食真的很差。
】
【失眠的一天天:你们的纸质量真的很差。
】
【失眠的一天天:你们这的水喝了真的不会拉肚子么。
】
又好像现在,她说——
【失眠的一天天:你说会不会是摄政王派人来刺杀你了?】
幸好这时的傅平安还不知道怎么禁言某个人,不然她一定会把失眠的一天天禁言。
虽然知道对方说话口无遮拦,但傅平安多少还是有些紧张,她望向薄长史,薄长史非常淡定且优雅地向她点头,然后打开车门出去了。
外面传来对话——
“请问阁下是谁?”
“在下乃信山张羚,特来拜见殿下,大人如何称呼,在下有礼。”
傅平安在车厢里呆了一下:“谁?”
【失眠的一天天:你爹妈以前认识的?】
【长安花:只是来投机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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