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3页）

一个是季乐，另一个名叫花凌，年纪虚长虞小鼓和季乐两岁。

虞小鼓说要拜师，季乐便替他进屋去问潘九戏，孰料过了一会儿季乐就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对虞小鼓支支吾吾地说：&ldo;小鼓，师父让你走……&rdo;

虞小鼓皱眉：&ldo;为什么？你师父不收徒弟了？&rdo;

季乐摇摇头：&ldo;我不知道。

我问了师父，师父什么也没说。

&rdo;

虞小鼓沉默片刻，在门槛外缓缓跪了下去：&ldo;跟你师父说，他不收我，我就在这里跪着。

&rdo;

季乐咬咬牙，转身又进去了。

这一进去，就没再出来。

转眼天就全黑了，这期间没人再出来问过虞小鼓，却也没人来将大门关上。

堂里亮起了火烛，依稀传出碗碟碰撞的声音，饭菜的香气传到虞小鼓鼻子里，令他不由咽了咽唾沫，却依旧跪着一动不动。

又过了一会儿，屋中突然传出一个男子的低喝&ldo;季乐，坐下&rdo;的声音，接着是收拾碗碟的声音，屋里又安静了下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房里的油灯一盏一盏熄灭了，只剩下清冷的月光还照着这片土地。

&ldo;吱呀……&rdo;一间房间的门被缓缓推开，一个清瘦的身影从门fèng里挤了出来，轻手轻脚的走到虞小鼓身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凉了的馒头递给他：&ldo;小鼓，你还没吃东西吧？我偷偷给你留的。

&rdo;

虞小鼓抬头看了季乐一眼，本想拒绝，可自己实在是饿的厉害了，毕竟还是个没怎么吃过苦的少年，最终还是犹豫着将馒头接了。

季乐在他身边蹲下，看着他从小口吞咽变作狼吞虎咽，不禁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ldo;慢着点，别噎着了。

小鼓，你从哪里来的？&rdo;

虞小鼓边啃馒头便含混不清地说道：&ldo;临安。

&rdo;

季乐点点头：&ldo;难怪听你的口音不像是华州人。

你……&rdo;他本想询问虞小鼓的家人，可看着虞小鼓一身破破烂烂脏兮兮的模样，心中已有了答案，话便咽了回去。

季乐叹了口气，道：&ldo;师父他不肯收你，你在这跪着也不是办法。

我……&rdo;

虞小鼓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摇了摇头：&ldo;你师父会收我的。

&rdo;虞小鼓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既然潘九戏没有硬赶他走，也没说出不收他的理由，更没有将院子的大门关上，便说明潘九戏或许只是在考验他。

季乐看他坚持，也不好多劝，叹气道：&ldo;那你要不要去歇歇？明天早上再来跪？师父已经睡了，你现在跪着，他也不知道。

&rdo;边说边有些羞赧地抓了抓头，&ldo;我和花凌、张师兄睡在一块儿，不能带你回去。

要不我带你去柴房？&rdo;

虞小鼓又摇了摇头，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ldo;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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