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4页)
孰料过了几个月,城里来了个新的名叫&ldo;朝花社&rdo;的班子,他们的日子便没有这么舒坦了。
朝花社的伶人都是老戏骨,唱了几十年戏,技巧自然是比九戏班几个辱臭未干的孩子要精的多。
再者他们手里的影人也多,存下来的戏本子也多,比起唱来唱去只有出戏的九戏班可强了太多。
为了扳回这优势,每天晚上虞小鼓都去听朝花社唱戏,偷偷将他们的戏本子记下来;季乐则到附近城里找了一些戏班子,揽了许多替人雕刻影人的活,趁着机会偷偷将画稿拓下来。
这些手法虽上不得台面,可行事迫人,且古往今来这样做的人也不再少数。
时间一久,九戏班的戏码也渐渐丰富起来。
这日唱完戏,四人收摊子正准备出城回家,一个衣着不菲的男子将他们拦了下来:&ldo;这几位公子,我家五公子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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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少年面面相觑,想拒绝,可看那人强硬的模样,恐怕不好脱身;想答应,又不知这五公子是什么来头,打的是什么主意。
见他们犹疑不决,那人道:&ldo;我家五公子对几位公子的戏很有兴趣,想约几位谈谈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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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份上,四个少年也只能去了。
那人领着他们来到一间大院子。
青石灰瓦,重楼并双阙;小庭深院,高墙隔望楼。
这院子的派头可不小,便是当年虞小鼓家鼎盛之时也不及此处一半奢华。
一个锦衣男子站在回廊下,手里拿着把公子扇晃晃悠悠,似有若无的笑容随着夜里的灯影微晃:&ldo;可让本公子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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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虞小鼓微微一惊:&ldo;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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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锦衣公子风度翩翩地走上前,手里的扇子一转,挑起虞小鼓的下巴,虞小鼓立即变了脸上,往季乐身后躲去。
季乐连忙挺身护着他,望向锦衣公子的眼里敌意不掩。
锦衣公子收扇一笑:&ldo;却是个经不得逗的雏儿。
&rdo;他领着四名少年进了偏厅,只见偏厅中有一桌宴席,美酒佳肴,油光粼粼。
须知几个少年已数年不知肉味,乍一见这桌上的猪肘鸭珍,竟是齐齐咽了口唾沫。
锦衣公子率先在桌边坐下,笑道:&ldo;诸位演戏劳累,区区在府中为诸位置办了一桌酒水,薄酒陋席,还望诸位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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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小鼓还记得那时此人在山上调戏自己的一幕,虽说自己并非女子,可本朝男风盛行,这人又有钱有势,若有什么龌龊的心思可就遭了。
他吃过苦,知道权字压倒半边天,此时哪还有心思贪慕美味,紧紧捉着季乐的手,仿佛一只受了惊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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