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病弱千金 15
雁殊回过神，眼珠一转，指着一道题说：
“表哥，这题好复杂，能不能指点一下我呀？”
潘麟顺着她的手指看到那个空间向量题。
不禁又是一愣。
没想到有朝一日，雁殊会问自己数学问题。
众所周知，雁殊跟数学八字不合，早就放弃了这门学科。
就算打着请教题目的幌子，趁机接近许一笑，她都不会拿数学题过去。
潘麟仔细看了眼题目，很快就有了思路：
“这题用简化的空间坐标就可以证明。”
“先求出平面的法向量和直线的方向向量。”
“再用法向量证明，直线与该平面内的两条相交直线都垂直。”
“就能得出线面垂直的结论了。”
雁殊睁着迷茫的眼睛。
我是谁？来自哪里？在干什么？
她不好意思地问：“那个，法向量是什么意思来着？”
潘麟：“……”
连法向量的含义都不知道，还问他空间向量题？
这是拿他寻开心吗？
他沉着脸说：“小雁，你有不懂的题，其实可以去找他。”
这个“他”
，指的自然是许一笑。
潘麟很抗拒喊出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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