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广州站遭遇人贩子危情下救小姑娘(第2页)
这也无所谓,年轻人总的有点年轻人的气势出来啊。
总之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情,总比成天没事打麻将强吧。
过了几天,三姥爷不爱在广州待了,就想着回沈阳,与小姨依依惜别,父女情深,也挡不住三姥爷回家的路。
广州火车站一如既往地脏乱差,尤其在出站口与广场二百来米的地段,简直是盖了帽的危险区,孩子能抱着绝不领着,包紧紧的护好,钱放在贴身的地方,行李箱死死地拉着,不要买任何的东西,不要打任何的公用电话,不要在任何摊位前驻足,遇见戴墨镜的绕开走,遇见三两成群又空手而来年轻人躲开,最最重要的是离摩托车远一些再远点。
我和三姥爷才不管那套哩,那天天气还特别地热,三姥爷把外面的小衫往下一脱,就穿个背心着。
像三姥爷这样上了年纪的人,对背心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偏爱,即使是穿衬衫,里面也得穿个背心。
这种跨栏背心露出两个大胳膊,尤其是三姥爷的青龙白虎分外明显,隔着老远就挺吸引站岗的警察的注意,时不时过来查查身份证。
其实,穿这种跨栏背心是源于一种对于工厂的老感情。
当年的劳模会上,一定有劳模身穿劳动模范的跨栏背心登台领奖,这更是一种殊荣。
在那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即使是得了个茶杯子,那也会引起左邻右舍的羡慕和敬仰之情。
三姥爷说,“这广州啊,净扯这没用的,有那时间管管那些盲流子,穿的破衣啰嗦,多给广州人丢脸。”
我说,“可不咋地,比咱东北大兴安岭的小镇还差太远。
不提了,你老要是抽烟的话咱俩得找个好地方,别让管事的给罚钱。”
三姥爷说,“不用这么样吧,那不有烟灰缸?”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立着的大烟灰缸子跟我说。
我说,“早就听说火车站专门有批人就是干这个骗钱的行当,咱们还是不惹事。”
出了广场,有个胡同子,我俩钻了进去。
三姥爷蹲在一块大石头上点根烟,我则望望胡同子顶上狭窄的天空,两边高耸如云的摩天大厦,我更像那只从小镇走出来的井底之蛙,我心想这广州啥时候能高大上起来。
我忽然注意到,抽烟的大石头旁边有辆小微型车,太阳太大,正好乘凉。
忽然在胡同的另一头,走过来一个小女孩,隔着车玻璃看到她正在问一男一女什么,好像是问路。
问着问着,吵了起来。
我正在玩那个年代最流行的俄罗斯方块,小小的黑白屏幕从上面不断掉下来各种各样的条,或者拐把子,我按按钮再给它们摞一起。
眼瞅着方块从上面往下掉,我也顾不上看别的,紧张得直按按钮。
三姥爷夹着烟低声说,“怎么那个男的和女的,一个劲地要往车里拉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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