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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袁锲却这样说道。
就这样,一个人扶着我的头,轻声叫我配合,另一个人拿出润滑剂用纱布擦拭着那根导管。
我看着那人的样子,竟响起了电影里杀手擦拭杀人工具的样子。
这叫我吃吃地笑了出来。
是苦笑,比哭还不如。
那人好像擦好了导管,未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前端塞进了我右边的鼻孔里。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了,袁锲想做什么……
鼻饲。
我想起这个词。
把一根导管从鼻子□胃里,灌输流质食物和水。
治疗老年人和植物人的进食法……
袁锲,你好狠的心。
那根管子沿着我的鼻腔进入喉管,渐渐捅进食道。
“吞咽!
吞咽!”
医师不住地提醒。
我不得不吞咽,那种反复的恶心感已经快将我逼疯了。
管道引来的火热灼烧感蔓延了我的整条腔道。
我好想对袁锲说,我吃东西,把管子拔出去。
但是我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口水从我嘴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到事先铺好的巾子上,我的屈服和求饶都变成了呜呜的声音。
整间房里,只剩下仪器运作的声音和我痛楚的呻吟。
袁锲就那么看着我,我用余光扫到他的视线。
真可惜我看不见他现在的表情。
看到了又有什么用?
我竟全然忘记,袁锲才是最狠心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群号1046903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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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拳!
打倒霸王。
7月14日晚上十一点。
导管贴合着我的食道,灼烧和堵塞的感觉让我恨不得真得死过去。
有好几次,忍不住流出来的眼泪浸透了枕头。
我只坚持了两天便再也没有任何的想法了。
甚至都没有力气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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