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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棋瑜此刻却像是已被伤害了似的,瞳孔痛苦地收缩著,胸膛不断起伏,急促地喘气。
「你该不会以为我还没消毒就下手吧?」柏榆摇摇头,说。
陈棋瑜已经没有馀力应答了。
柏榆说:「除了要消毒刀子之外,那个地方也是要消毒的。
」
陈棋瑜心想:还要怎样?
柏榆道:「要用胡椒水,还是热的。
有些麻麻的,你忍著啊。
」
陈棋瑜忍著闭上了眼睛。
柏榆拿来一碗热胡椒水,拿来毛笔,沾湿了之後,便朝著陈棋瑜的球囊上细细描摹著,嘴上还说:「待会儿呢,第一步就要从这里……」
说著,他用毛笔划拉了一下球囊的侧部,继续说:「要在这里割个口子,会很深的,因为要把那里的经脉割断才成。
」
陈棋瑜在发颤。
「知道为什麽要割断吗?」柏榆解说,「因为这样才能把里面的睾丸挤出来啊。
」
陈棋瑜只觉得胃液翻腾,想要涌上喉咙。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完了吧?」柏榆的毛笔扫上了陈棋瑜的根部,道,「这里也要去掉的。
这可考功夫了,要是割浅了,会有脆骨外露,之後要再割一次的。
若割深了,唉……那更有你受了……」
陈棋瑜双眼发直,嘴唇微张,像是立马就要吐出来了。
柏榆道:「哦,差点忘了,去势的过程中是要蒙眼的。
」
说著,柏榆拿出了一条黑布,蒙上了陈棋瑜的眼。
陈棋瑜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视觉。
他只觉得自己被强制扔进一个黑暗的空间,四处都是危险,却也不让他见到。
陈棋瑜双眼被封住,四肢被束缚,犹如无力的羔羊被放上祭坛一样。
「啊——!
」陈棋瑜尖叫一声。
钻心的痛从下体传来,犹如闪电一样窜过全身,直击大脑,他整个脑袋停止运转,只剩一片空白。
「嘘——」柏榆轻声说,「真该把你的嘴巴也堵上才对。
」
桦树泪【小调教,慎】
那天之後,陈棋瑜成了内侍监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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