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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其穆的醉意和欲望如同海浪滔滔,硬涨的炙热紧贴着霍正强结实的腹肌,粗喘中,不大好意思地笑了下,说话却还流畅,只是语调缓慢很多,沙哑得不似清醒:“唔,不用下次了,也无关紧要。
表叔,我有点涨得难受,你用手帮我弄出来吧。”
霍正强知道他失望,却不敢离开去买麻绳,只因他自己清楚得很,现在正是他在对李其穆施展罪恶的“趁人之危”
的时候,一旦离开,恐怕就再也没了机会。
李其穆先前因对狼牙的情感而抵触他,他是看得十分清楚的,眼下李其穆与他零距离接触,其实不过是被他肢体诱惑,并老道地绕来绕去,绕开了那无形却深刻的情感,被他凭着性感的男人体魄和沉厚的甜言蜜语,直击到最青涩和不可控制的欲望罢了。
李其穆未经人事,不管体魄多强、性格多稳,事到临头,酒后迷情中,总抵抗不了欲望的作祟。
而心猿意马,欲难自禁中,李其穆便免不了为顺从自己的欲望而寻到说服自己的借口,这是人之本能,霍正强明白得很。
霍正强也明白,一旦离开他精壮身躯的火热纠缠,李其穆必然不出一时三刻就会理智清醒。
清醒后,只怕会后悔吧?
霍正强从警多年,暗叹着,知法犯法也不外如是。
可他又何尝愿意这样做?他也有强悍男人的自尊,他这相当于是把一张老脸全都扔进臭水沟里自我践踏了!
他赤裸身躯着任凭李其穆把玩他的肌肉,怅惘难堪中,罪恶感也比任何时候都盛。
李其穆毕竟是他亲表侄。
这次下作无耻到家了。
但他又觉得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不会对李其穆真心以待,谁都不比他更爱李其穆。
而且,若是没有这第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更不会可能有和李其穆长久的机会。
与其让李其穆在这个艰难的圈子里被人伤害,何不让他伸出双臂来小心呵护呢?
情之所至,欲望升腾,不管多么无耻下作,他都顾不得许多了。
心里只想着:这辈子的罪孽,下辈子十倍偿还,其穆只要应了我,所有的难堪指责都有我去面对,我用尽一生宠爱他……
霍正强心里也是烦乱不已,闭上眼睛,粗壮的臂膀肌肉鼓鼓,大手在李其穆粗硬的物事和健实平滑的胸肌上流连,手法巧妙、珍惜温柔地揉搓李其穆敏感的上下两处,眷恋地哑声道:“其穆,不要急着发泄,你要绑表叔,这会儿这里却没有麻绳,要不,表叔把毛巾撕成条,你用来绑,怎样?”
“唔。”
李其穆本就痴醉,一下子胸膛下体快感如潮,刹那间肌肉绷紧,迷离中头脑有些空白,逐渐被激发出了兽性,喘息更加剧烈起来,低下头,在霍正强宽厚肩头的刚强肌肉上啃咬。
“帮我打出来,憋得……难受。”
李其穆沉声断续着低语,一手抬起霍正强的前臂,把霍正强粗壮的胳膊屈起,在他上臂鼓出的饱满二头肌上舔咬个不停,像是饿极的旅者碰到最甘美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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