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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这些之余,想的也很直接:陆宇不是说“男人的胃就是男人的腿”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么?喂饱他,他哪还有心思想别人。
于是,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更直接了。
现在南方的晚春有点小热,衣服穿的少,他也索性多解开几颗扣子,再不动声色地用以前诱惑过陆宇的姿态——比如买一本书,半敞着胸怀,半倚着沙发,歪着一头浓密短发的脑袋,安安静静地皱着浓眉细读,然后等陆宇自己扑上来,他再“不情不愿”
地说一声:“别闹。”
陆宇看透了这老实人的心眼儿,偏生越是看透,越是觉得他老可爱了,更加欲罢不能。
所以这几天他过的那叫一个舒心,而且每每看着刚毅帅气、诱惑他扑上的小黑哥,他眼底心底的无限爱意汹涌而出,也当真把郑毅刻意营造的真爱悲情气氛忽略了过去。
木先生身上一直都有一层神秘色彩,他原名不详,年龄不详,师门不详,他的子孙后代中年龄辈分儿最大的是他的重孙女木海棠,据她偶然漏口风,他们原本不姓木,原本也不是住在g省边缘的那个古老小县城,他们的改姓和搬迁,都是从她的曾祖父“木先生”
开始。
认识木先生的人,会被他百说百中的预言、飘忽神奇的功夫、老而弥坚的体魄所折服,连郑老龙都对他以礼相待,那么,神通广大的木先生到底依仗着什么?他活了这么久,又一直在做些什么?他经常云游四海,总不会是满天下的看风景吧。
他在x市以南有一处落脚点,却是在地下。
孙云芳母女的死,让他眼前陡然少了层迷雾,以前疑惑没看清的东西,全都若隐若现地浮现在眼前,而那本没让他太在意的事情,竟赫然是可能害他性命的灾厄尖刀!
事关他的性命安危,他多年木然无波的心里,直接掀起巨浪。
他按着贴在腰腹的“千机叶”
,从郑毅最初向他解说梦境遭遇开始推算,这次他推算得细致,每一个细节都没放过,越算越是惊疑,好几次线索都戛然而止,无头无脑,如在雾中,他只得动用常年温养的千机叶来强行推演。
一动用千机叶,他安静无声,一连数天犹如圆寂,不吃不喝。
事不过三,时也不过三。
四天是郑毅忍耐的极限。
陆宇开始“秘密拍戏”
的时候,他戴着口罩安安静静地悄然到场。
他仍旧不上前纠缠,只端正不动地坐在很不起眼的一角静看,强健的身躯如风硬的石头,眼里带着血丝,浑身烟味浓重,压制着不停涌上来的咳嗽。
陆宇注意到他,转眼瞥他一眼的时候,他连忙微笑,却被口罩挡住,他连忙扯下口罩,露出英俊而带着胡渣的面庞,再微笑的时候,陆宇却已经平淡地转回头去,和拿着温水上前的小黑哥轻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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