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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至死都在遵守自己当初的承诺。

“我苗莹自今日起，离开苗域，改名换姓，绝不透露苗域巫蛊之术，更不会泄露苗域所在，机关等，如有违背，不得好死，永不超生！”

这句话是养母告诉苗纤纤的，如今看来苗莹的确遵循了她的承诺。

而今日启笙寻起位置时，时不时的会向苗莹先前的住所靠近。

虽然刻意回避了一些，但细心的苗纤纤还是能察觉出来。

苗纤纤虽不知当年事的全貌，却在看到启笙那茫然的目光时明白。

苗莹没有背信弃义，但她的死绝对和苗域有关。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然启笙他们也不可能找到这来，即便他们做的如何严密。

苗青云闻言又摇了摇头道。

“只有他一人，小阿宇并非她所生，是她在中原的义妹的遗子。”

苗纤纤微微一愣，遗子？

苗纤纤心中有种不好的念头，她的睫毛忍不住颤了颤问道。

“她的死……不会也和……”

话没说完，苗青云便点了点头，苗纤纤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作为圣女，她本该无条件倾向自己的族人。

可当她看到苗青云点头时，顿时明白，当年那件事，牵扯的不仅仅是苗莹一人的性命。

竟还有无辜之人，苗纤纤的良心让她无法不对其二人产生愧疚。

她们没错，错的是他们，是他们非要赶尽杀绝。

而自己却无法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苗纤纤“噗通”

一声坐在了凳子上。

“死了多少人，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苗青云面无表情地回道。

“无辜之人，千人有余，苗莹是我阿姐。

我没对你说谎，我确实本就是半个苗域的人，我是被阿姐捡回来的那个孩子。”

“出去后，阿姐本分做人，从未伤害过任何人，苗域派出去的人大部分死于我手，也正因此，阿姐将我放置在丹国多年，直到死！

她都没喊我回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苗青云的语气微重，袖子下的拳头也攥了起来。

苗纤纤听到这里低下了头，好半晌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苗域欠他们的，自己身为苗域圣女也有责任，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即便那时她没有掺合。

可苗域圣女这一身份，和事实，足以表明，她和启笙绝无可能。

即便启笙有天不怪她，她也无法原谅自己，良久后苗纤纤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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