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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完美的答案,能诠释心底的疑惑。
景泽狗改不了拉吧着腿撒尿,他又把被子全部卷走了。
他做了个梦,梦到小时候被兔子咬的那次。
为啥会被咬?哦,景泽手贱,提着兔子耳朵甩了几个三百六十度回环。
小米不是粥
景泽终于比曲静深早醒了一次,他看到自己的造型后骂了句擦。
不说曲静深了,就连景泽自己也是半果着,被子全被大腿压在了下面。
景泽忙把被子拉出来,盖在曲静深身上,非常骄傲地欣赏着自己的战果。
什么?累晕过去了?哦哦,这才说明咱哥们儿够男人嘛。
景泽吹着口哨得意地去浴室冲澡,顺手把曲静深的内裤捡起来,丢进了垃圾筒。
等景泽离开卧室,曲静深才敢稍微动一下,这一动不要紧,后面那儿跟被针扎了似的。
曲静深心想,这要上个大号还不得疼死啊。
他拉被子蒙住头,脑海里盘旋着一句话:被干了被干了被干了…
景泽踏着轻快的步子从浴室走出来,伸手掀开曲静深的被子,曲静深忙闭上眼睛装睡。
景泽捏捏他的脸自言自语:“都是男人啥不好意思的,这不早晚都被干了嘛。”
曲静深心道,这幸好不在农村,要是放农村我就不用活了,买点药喝了死了算了。
景泽又把被子给他捂上说:“兔子,哥去给你做点粥喝,都说第一次干完得喝点,不然下次还是会紧。”
景泽这话也不知从哪听来的,可能他实在闲的蛋疼,只觉得这事好玩极了。
等他走了,曲静深颤抖着手摸了摸那个令人羞耻的地方,还红肿着,有点湿,不知是米青液,还是血。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两个男人搞一起算怎么个回事?可是人都有点犯贱,况且曲静深懦弱过惯了。
是懦弱吧?所有事都一退再退,退到没路了,就躲开。
他这性格跟他爹一样,他小时候,他们家跟叔叔家挣家里的老房子,最后还是他爹让了步。
景泽站在卧室门口往里瞧,两人正好对了眼。
景泽说:“兔子,你醒了?萝卜洞还疼不疼?”
曲静深:“……”
他走神了,有点呆滞地瞅着景泽,跟个二椅子小呆瓜似的。
景泽猛扑上去:“兔子你可别给干傻了,这眼珠咋蔫巴了?”
曲静深心道,啥叫正常啊?跟新媳妇似的娇滴滴地扯着被角蒙头么。
景泽嘿嘿笑:“兔子,哥说的没错吧,昨儿爽呆了吧?不过以后得多吃点,瞅你屁、股瘦的,跟鸡排似的。”
曲静深沉默,想拿手揉揉有点晕的额头,景泽立马给按住了:“睡就好好睡呗,动手动脚的干啥。”
吹了一夜空调,曲静深嗓子干的冒烟。
他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景泽说:“哦兔子你渴了吧?我煮着小米粥呢,我去端~~”
曲静深跟木头似的没点反应,他倒挺惦记着家里的烤箱的,心想着可别给人偷了,又庆幸自个儿出门的时候把它灭了,不然得浪费多少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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