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页
曲静深忙拿过本子写道:“千万别,他们两个的事,轮不到咱们管。”
景泽辞不答意道:“扎的慌…”
曲静深写道:“我也是。”
那碎掉的玻璃渣,不经意地钻到每个当事人的心里。
那么透明晶晶亮的玩意,杀伤力竟然如此大。
曲静深突然理解此时景泽心里的不安,或许还有他自己的不安。
曲静深写道:“你以前有喜欢的人吗?”
景泽把烟掐灭丢到一边:“有啊。”
曲静深接着写道:“那说说他吧?”
景泽不耐烦的挥挥手道:“过去的事了,有什么好说的。”
曲静深在心里想,正因为没什么好说的,我才想听。
两个人都有点尴尬,景森的事似乎戳破了他们中间某张泛黄的薄如蝉翼的纸,千头万绪顿上心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曲静深说:“哪…那虽…睡巴…”
他伸手关掉床头的台灯,房间顿时沉入黑暗。
东方渐白,但却不是彻底的白,浑浑的,像被泼了层颜料似的。
曲静深翻身朝外躺着,中间故意跟景泽隔开点距离,这很明显是要跟他划开界限。
景泽将左手半搭在眼上,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有些东西,悄无声息地近了,远了……最后在虚虚实实之间交替,他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感觉,于是蹭到曲静深背后,伸手搂住他。
曲静深没睡着,他反握住景泽略显粗糙的手,安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声,等待着答案。
景泽像是个别扭的孩子,他明知道曲静深想听的是什么,但却不说。
似乎说了,就少了点什么。
而到底少了什么,他也说不清。
那是他跌跌撞撞走过来的路,摔的再疼也只剩下伤疤。
曲静深往景泽的小腹摸去,那里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他曾仔细审视过那道疤,丑陋狰狞。
疤痕的中间是新生的肉,把暗红色的伤口分成两部分,像在割裂某段回不去的过往。
还像印证了某句老生常谈的话: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王八蛋?
景泽率先打破沉默的局面:“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不联系了。”
有些事交交错错,竟然完成了最后的结局,实在是不可思议。
曲静深复又按开床头的灯,司空见惯的塑料按纽的“咔嗒”
声,此时听来却有些突兀。
他拿过本子写:“那他干什么去了?”
景泽面无表情地说:“结婚去了。”
简单的四个字,却藏了几万字都说不清的故事。
曲静深若有似无地叹口气,景泽立马说:“兔子,我爱你,真的挺爱你的。”
曲静深点头,写道:“我知道,我叹气只是不想你在藏着掖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