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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静深点头,躺到景泽身边说:“买后天的票回去?”
景泽:“行,玩的开心吗?”
曲静深说:“开心,这是我以前就梦寐以求的日子。
不需要大起大落,大悲大喜,这样就挺好。”
景泽问他:“会觉得无趣吗?”
曲静深摇头:“不会,回去还要忙着上夜校,还要做网站呢。
夜校旷了这么多天课,肯定又要跟新班。”
景泽说:“真是上紧发条的兔子,我们晚上上山,等明天早晨去山顶看日出。”
曲静深说:“好,别闹…一起睡会。”
这一觉睡到下午五点钟,景泽拍拍曲静深的屁、股:“宝贝儿,醒了醒了…”
曲静深打个哈欠,却被景泽恶作剧似的压住。
曲静深:“嗯?”
景泽说:“嗯什么嗯,你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曲静深面无表情:“你这随时随地发、情的…”
景泽说盯着他:“嗯?随时随地发、情的淫、魔?”
曲静深笑笑:“知道就好。”
景泽作势要扒掉他身上仅有的一层布,嘿嘿笑:“我现在倒让你看看,要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淫、魔!”
曲静深正儿八经地按住他的手说道:“真正的淫、魔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景泽噗的一声笑出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宝贝儿,你的笑话真冷。”
曲静深说:“只希望在我穿好衣服之前,它能多冻你一会。”
景泽摸着下巴看他:“我现在很满意,嗯,看来你闷骚的性格与日俱增。”
曲静深说:“如果你想跟个木头过日子,那我以后就尽量不说话。”
景泽挑眉:“真不说?”
曲静深说:“假的,不跟你贫,你快点穿好衣服。”
他们下楼的时候听酒店的客人说,晚上十二点多上山正好,等爬到山顶,正好看到日出。
曲静深对景泽说:“我们先吃晚饭,之后在山底下转转。”
其实上山的路很多,不过旅客都爱从正规的路上山,其他的路比较窄,时常有山石滚落,极不安全。
天色渐渐暗下去,曲静深和景泽漫无目的地逛着。
有山的地方一定有水,他们转到一处较小的湖前。
湖边有本地居民散步,说着他们听不太懂的方言。
曲静深借着未全暗下来的天色,静静地坐在湖边注视湖面。
湖比不上海的广阔,海却没有湖的灵动。
各有千秋,他有时也觉得自己这样的性格未必不好。
景泽朝湖里丢个石子,问他:“在想什么呢?”
曲静深想了想,说:“什么也不想。
嗯,湖比农村的河好看。”
景泽哭笑不得,“话是这样说,但湖没有河接地气。”
曲静深说:“都有自己的好吧,就像我,总被忽略,不也遇着你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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