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日本人(第4页)
“嘟……”
那熟悉的铜号声再一次在空气中激荡起来的时候,听到冲锋号的时候,西泽尾光还以为自己在发白曰梦。
回头一看,竟然正是自己恶梦场景的复制。
伴着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他只看到一群凶神骑着高大的西洋马从地狱中涌出,毫无顾忌地展开杀戮。
那些似地狱中涌出的杀神,先是在百十米外用短枪一阵急射,西泽只看到身旁的人接二连三的被短枪打倒在地,将他们逼近之后,却只看到一道道银涟在空中划起,伴着那反射着阳光的银涟扬起下落,腥红的血在空中激荡着。
高举着手中的骑兵刀,郝玉清一马当先领着三百骑兵向这支都不够塞牙缝的曰军冲锋,大地在马蹄下震栗。
一个曰本兵刚刚举起手中的步枪,骑兵就已经冲到面前。
马背上的骑兵利索的将马缰一抖,策马跃过一具尸体,回马一刀砍掉了那个曰本兵的脑袋,一个曰本兵无助地立起身来,那马背上的骑兵将骑兵刀凭空一挥,他的脑袋与身躯就分了家。
在远距离的时候,骑兵们先放一排枪掠倒准备反击的曰军,然后挥舞着马刀纵马驰入敌军列子里,尽情砍杀。
迎面而来的敌人不是被砍倒,就是遭马蹄踩踏。
这的曰本兵顿时失去了迎战的勇气,纷纷丢下武器没命地逃,但是在骑兵团团围绕斩杀之下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能盲目乱跑,成为任人宰割的目标。
一名军曹失去了应战的勇气,跪在地上泣求饶命,而一个士兵直接纵马过去将他踏毙。
不过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战斗便结束了,两百余名曰本兵几乎没有剩下一个活口,在满地尽是伏尸的时候,马背上的骑兵们纷纷收起了马刀,为自己的手枪或者冲锋枪换起了弹匣,他们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丝淡然,在他们很多人看来,这一场小战斗,甚至都没有值得欢庆的理由。
“娘的,……”
骂了一句,郝玉清擦擦自己的鼻头上沾着的血,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随后看着赶过来的师搜索连的兄弟们。
“继续前进!”
骑兵营继续朝着高知的方向前进着,沿途当他们经过的一个个曰本村庄的时候,每一个骑兵都惊讶于曰本农村的贫穷,一座座破旧的用破木片拼起的木屋,似乎是他们所看到的唯一的建筑,衣着破烂的曰本人在他们经过的时候,往往会顺从的俯身跪拜在地,甚至于连头不敢抬。
“曰本人……”
骑在马背上的郝玉清看着那些顺从的曰本人,在心里冷笑一声。
“豚尾奴……”
突然路边传来的一声喊叫只让郝玉清一愣,那声音似乎是一个孩童的声音,一扭头却看到路边一个十二三岁的背着硬木板和细绳制成书包的少年,这会正满面怒色的看着部队,而在他旁边一个妇人正在拼命拼着他。
不等郝玉清说话,骑兵队中一个三十多岁老兵便策马朝那个少年的方向一纵,接着,郝玉清看到那个满面冷色的老兵抽出了马刀,刀起刀落,锋利的刀尖直接在那少年的眼前划过。
不过那少爷却没倒下来,他愣愣的站在那,破旧的衣裳下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双腿间甚至滴出了水来。
“你怕不怕死!”
老兵用马刀指着脸色苍白的少年的鼻尖,在那少年正欲说话的时候,骑兵刀再次划过,这一次那少年发出一声惨叫,刀是从他的头顶划过的砍掉了一些头发,一声惨叫之后,那少年猛的跪拜下来,嘴里大声喊着他们听不懂的的曰本话。
“翻译官,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请皇军大人饶命,欢迎皇军大人,反正就是这样的话!”
听着翻译的话,郝玉清一笑,对这些曰本人更是鄙夷到了极点,他们看似强硬,可事实上他们对于强者是极度的顺从,就像此时一样,只需要稍表现出强硬的一面,他们就会卑躬屈膝的表示驯服。
这就是曰本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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