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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朋友的虎视眈眈之下,海姆达尔醒悟过来,这封信已经过了最佳的毁尸灭迹时间。
他满脸无辜的撕开信封,里面的信纸果断飘出,瞬间折叠成一颗鸡心,随着“vieenrose”
的轻柔乐曲的响起给人扑通扑通跳动的错觉。
斯图鲁松室长挠桌,这信是他自个儿发明的,千变万化的吼叫信之一的玫瑰人生系列——宣传口号是最令人潸然泪下的情书用信纸,没想到自个儿成了体验对象。
贝西米那沙哑中略带猥琐的说话声钻进耳里,出乎意料的是没有叽里呱啦,只是安安静静的念了一首诗,普希金的《致凯恩》,俄语说的似模似样,情感丰沛。
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
在我面前出现了你,
犹如昙花一现的幻影,
犹如纯洁至美的精灵。
在那无望的忧愁的折磨中,
在那喧闹的浮华生活的困扰中,
在我耳边长久的响着你那温柔的声音,
我还在睡梦中见到你那可爱的面影。
在穷乡僻壤,
在囚禁的阴暗生活中,
我的日子就那样静静地消逝,
没有倾心的人,没有诗的灵感,
没有眼泪,没有生命,也没有爱情。
如今心灵已开始苏醒:
这时在我面前又重新出现了你,
有如昙花一现的幻影,
有如纯洁之美的天仙。
我的心在狂喜中跳跃,
心中的一切又重新苏醒,
有了倾心的人,有了诗的灵感,
有了生命,有了眼泪,也有了爱情。
直到整篇诗念完,海姆达尔才回过神来,老爷的脸色已经……已经看不出异样了。
鸡心慢慢铺平成信纸,轻轻巧巧的落在海姆达尔面前。
海姆达尔拿起看了几眼,而后小心翼翼的——与刚才拆信时的粗鲁截然相反——把它收回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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