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第2页)
白衬衫衣扣一颗颗解开,白皙的胸膛还留着昨晚疯狂过的痕迹,绯红星点,无声间又触发了什么。
偏偏这男人又是很认真的在说,在脱。
冬灼看着那只修长的手解着扣子,一颗一颗,看得他心神微乱喉头干渴,在片片星点映入眸底时,如同被点燃的火,在心头彻底燃烧。
他眼神渐深,抬手握住苏隽鸣的手:“好了,别不用了。”
说着要帮苏隽鸣把衬衫穿上。
“之前我爸的手记里有写给你打针的时候就是拿我的衣服,那你发情期难受我的衣服也借给你,说不定可以缓解一下,毕竟我这两天不在你身边,你也总不能憋坏了。”
苏隽鸣说着低头咳了咳:“……你就,自己解决一下。”
然后把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把白衬衫脱下来递给冬灼。
镜子里,坐在洗手台上,上半身寸衣未着的男人薄肩细腰,左肩胛骨上赫然印着的黑色水滴印记周围尽是吻痕,是全身留下最多痕迹的位置。
此时印记四周的皮肤也泛着微微的红肿。
除了这里,其他位置的星点痕迹都像是在无声的说着昨晚的细节,很显然,昨晚远远超过一个小时。
在体力不支的某人印象里是一个小时,但想也知道一个小时就能引起发烧的可能性并不高。
冬灼强压下自己燥动的心神,现在他的时间不多,这男人还要这样招惹他,那要他今晚怎么度过,光抱着被子怎么过,想着都觉得太煎熬了。
他接过苏隽鸣递过来的白衬衫,凭借着本能,难耐的低头吻上衬衫,鼻尖掠过这道他最爱的气味,深呼吸,贪婪汲取着,随后微抬眼皮,滚烫炽热的目光望向苏隽鸣,哑声道:
“哥哥,你知道我会拿着衬衫做什么吗?”
苏隽鸣感觉自己被冬灼的目光烫到,他又不是纯情老男人,自然听得懂,不过脸皮还是没有厚到能够自如应对,不自然的垂下眸,扶着台子边缘的手也下意识的紧了紧。
“……你,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冬灼将苏隽鸣认真又害羞的这个样子深深刻入眸底,煎熬得他深呼吸别开脸,手握紧着沾着气味的白衬衫:“苏隽鸣,我现在就想把你偷走了。”
“要不,我跟你爬下二楼?”
苏隽鸣试探问。
冬灼笑出声:“祖宗,你疯了吗?”
苏隽鸣想也是,觉得自己挺好笑,也跟着笑了出声:“好像是疯了唔——”
尾音还未落后颈就被扣住,被迫仰头的瞬间,他的目光猝不及防撞入滚烫的目光里,呼吸被吻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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