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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只得上前作揖打拱,请那些乡邻各自回去,差不多一根香时,这些人才散去,重新关上大门,安母见乡邻都走了,扑上去抓住儿子的衣裳:“儿,你要为娘做主,娘是被这两个媳妇欺负了。”
大成忙安抚她。
淑真本已经哭的有些歇了,听见婆婆这样说,又复放声大哭起来,嘴里道:“这样日子,不过也罢,不如死了干净。”
说着就要往石桌上撞去,臧姑会意,一把把她抱住,嘴里在喊:“大伯快些过来,大嫂要寻死。”
大成正在安抚老母,安母被儿子安慰的,在那絮絮叨叨说些媳妇的不是,大成骤的听见淑真要寻死,放了老母,就去接住淑真。
淑真在大成怀里,又挣扎几下,见戏也差不多了,哭了两声,就不动了,慌的大成忙叫娘子不止,臧姑在旁道“大伯,快把大嫂抱进房内。”
大成忙和她一起把淑真抱进房,安母被儿子撇在一边,正在目瞪口呆之时,见淑真装晕,气愤不过,上前拉住大成道:“她装死,儿,不要理她。”
大成把老母手一打:“娘,你自去做饭,休管这些。”
安母见儿子嫌弃她,宛若一个霹雳从头顶打过,呆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紧赶慢赶,终于把这章码出来了,只是感觉还不够狗血泼辣热闹,郁闷的下了。
还是热闹
大成被自己突然说出口的这句话,吓的心里嗦了一下,又见老母呆在那里,心里感到愧疚,忙先摆脱臧姑把淑真抱了进去,这才回身对老母道:“娘,儿刚才实是情急,还望娘恕儿之罪。”
说着就直挺挺跪下,意思让老母打他出气,安母对两个媳妇有怨言,对两个儿子可是疼到心里,见儿子跪在那里,哪还舍得再打他出气,只是泪眼婆娑地对他说:“儿,日后,你可不要再听你媳妇的话了。”
大成听见老母不让他听淑真的话,自淑真进了家门,大成觉得她知冷知热,自己心里想些甚,也能和淑真说说,这乍一听这样,不觉沉吟起来,安母见他沉吟,越想越难过,哭出声来:“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媳妇不听话不说,连儿子也听了挑唆,不顺我了。”
大成见老母哭成这样,刚准备张口应下,谁知此时臧姑一掀门帘出来,顾不得避嫌,张皇地对大成说:“大伯,大嫂怎么叫也叫不应。”
见大成还在迟疑,臧姑不由心想,这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还是戏要做足,忙上前拉了他就走,嘴里说:“大伯,大嫂的身子要紧。”
大成虽脚步迟疑,还是起身走了,这一气安母可是非同小可,她张大了口,瞪大眼,就看见这个最孝顺的儿子,随着媳妇走了,安母正在思量,二成回来了,他身上还有泥点子,走进灶房,用瓢打了瓢水喝下,再仔细看看,发现灶还是冷的,这才出去问安母:“娘,怎么这个时候了,还不做饭,我都饿了。”
安母见了二成,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为他娶媳妇,也不至娶了个泼妇回来,顺手拿起刚才打淑真的棍子,劈头就是两下:“打你这什么都不会,只知道吃,不知道干活。”
二成挨了两下,梗着脖子说:“我甚时候只知道吃了,地里的活不是我和人做的,那么一早下地,都饿了一早上了,问问不行吗?”
安母见他回嘴,更是发怒,又狠狠打了下去,这时臧姑听见二成回来,趴在窗口看见二成挨打,回头见淑真在大成的呼唤下,悠悠醒转,想来这里也用不到她,挑起帘子出来说:“婆婆,你有甚话就好好说,才打完媳妇又来打儿子。”
二成见娘子出来,忙躲到娘子身后,安母气喘吁吁的,拿着棍子说:“我自打我的儿子,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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