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断肠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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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远瘫坐到椅子上，他冲进屋内蹲到妻子的床前，哑着声音说：“言城已经去找女儿了，你一定要挺住．”

顾夫人勉强的扯了个笑容，“城主，我怕是等不到了，我求你好好待她……”

阴九笙刚一踏进房内就听到了顾夫人这句话，顾言城激动道：“娘，我把妹妹带回来了！”

顾母回光返照一般看向了她们，阴九笙与她的视线一对，眼睛就红了起来，短短几日不见，顾母就已经脱了相。

“女儿，我的女儿……娘对不起你，娘没有保护好你……”

顾母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不停的说着这几句话，人已经没了气力，说到最后只剩了哭声。

阴九笙走到她的身边，她轻声道：“您是念着我的，对么？”

顾母泣不成声，只能不住的点头，她抽出顾明远握着她的手，想要去摸阴九笙的脸，但是怎么也够不到。

阴九笙跪在她的床边，把着她的手去碰自己的脸。

“我想听……”

顾母嘴角渗出了血丝，顾明远连忙拿出帕子为她擦拭干净。

顾母推开他虚弱道：“你能唤我一声娘吗？”

“……娘”

阴九笙眼眶微红，她轻轻的唤道。

“哎…”

顾母笑出了眼泪，她不舍的看着她的脸，一遍遍的看，眼睛、鼻子、嘴巴……如此便心满意足，顾母的手坠了下去，闭上了眼。

“娘…娘！”

阴九笙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一遍遍的喊道。

“念屏？念屏！”

顾明远趴在床前，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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