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5页)
身后传来一个极为阴沉的声音。
混账,她犯得着惊吓成这样吗?她该是要猜得出是他吧?
她紧绷的身子蓦然僵直,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惊魂甫定地道:“六少?”
“要不你以为有谁会这么大胆?”
他微恼地道。
话落,他随即松开对她的钳制,转身走回桌边,取出打火石,点亮了烛火,映照出一屋子的暖意。
常磬回头睇着他半晌,没好气地道:“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方才明明只有夜蒲在这儿,为何夜蒲一走,他随即出现在她的房里?难道他会妖术?
况且,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他怎能踏进她的房里?这行径比方才夜蒲赖在她房里不走还要下流!
“用双腿走进来的,要不是飘进来的吗?”
他勾唇笑得嘲讽。
哼!
他才不会告诉她,就在夜蒲将烛火给弹熄的瞬间,他便已经踏进房里。
他缓步走到窗台边,在窗台边的贵妃椅坐下,拉开一旁的柜子,取出里头的雕刀和木板,再抬眼瞪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那是……”
他怎会知道她将东西藏在那里?
“我不是说了你不需要再雕版,尽管做好你的本分便成?”
他黑沉的晚子直视着她闪躲的眼眸。
“为何我不能再雕版画?”
对了,她正打算要问他呢!
他突然跑来,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就凭我是主子,你是下人,我的命令你就非听不可。”
他撇了撇唇,说得再理所当然不过了。
“可……这是我自己的时间,我……”
他一把将她搂入怀里,霸道而放肆地道:“你别忘了,当初你说过,你可以为了一幅无觉大师的版画签下终身契,既是终身契,你便是我的,我要你做什么便做什么,一切都只能由我。”
可不是?他在她身上花了不知道多少银两,如今不过是要她听话罢了,她也非得这般考验他的耐性吗?
常磬微蹙起眉,没有挣扎,或许该说依旧有许多疑问缠绕她心头,让她管不了他的姿态有多造次。
“夜蒲说,是你替我赎的身?”
沉默了半晌,她才幽幽地开口。
“你说呢?”
那个长舌的浑球,想不到他居然连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出口了,方才小小教训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夜蒲说的都是真的?”
她惊愕地看着他。
原本她还希望是夜蒲把话说太快而说错了,想不到竟是真的……可他为何要这么做?光是初夜便叫价一万两,她真不敢想像替她赎身得要花上多少银两……她该怎么还他?
自他怀里抬头,睇着他教人解读不出思绪的魅眸,她不由得微微颤抖。
“难道,你这么晚到我房里,是要我……以身报恩?”
君残六恼怒地瞪着她,“倘若我说是呢?”
难道她以为他当初替她赎身,是要她拿身子来报答他?
她未免把他给瞧得太扁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