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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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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样呼唤你都不会来到我身边吗?你只给予了我半年的时间,却成了我生命的永恒。

一切都停顿了下来,你终于为你的那份神圣的工作献出了你的肉体生命,你的上级该满意了吗?因为你而受益的平民百姓该满意了吧?可是我呢?我的痛苦该由谁来承担?命运对我为什么那么残酷?

我甚至连你的尸体都见不到,你留给我的只是一种亲切的声音和我设想的影子。

如今,我仍旧为那个影子活着。

求求你,亲爱的,你亲口告诉我吧,你并没有被人杀死,他们把你扔到乌兰山里,你被山风一激,又清醒了过来,然后你拼命想走出乌兰山峰,你正在求生的路上。

也许有一天,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说,安琪,我是艾山江,我活着回来了,让你虚惊了一场。

艾山江,我总是梦见你这样从雄伟的乌兰山回来了,所以我才死死守在电话机旁,不敢轻易挪步,生怕出去两分钟的工夫,你来电话了,而我没接上。

我在等你,艾山江,我为着我的心在等你。

……

公安厅组织的联合行动组正在紧罗密鼓地收网,意外的是,肉孜提前一步逃跑了。

几个月前,当阿斯卡尔在东北出事,他就暗中去办签证手续。

所以,当“耳朵”

交易毒品被抓后,他毫不犹豫地逃跑了。

这是后来抓住阿不杜西克后,交待出来的。

阿不杜西克把阿米娜账户上的钱挪出来,也准备逃往国外,在飞机场过安检时,被扣住了。

阿不杜西克还交待,提款的热曼和注册汽车修理部的司马义是同一个人,已经被艾山江打死。

罗文副厅长特别指示:阿迪力暂不参与抓捕行动,尽快到北疆“白杨树”

同志家里走一趟。

阿迪力以JJ市骑马协会副主席的身份,来到乌兰山北部乡下的小东沟牧场,在那个简陋的小牧屋里,阿迪力握着满手茧花的艾山江的母亲,说:“您知道世界上有个叫毛里求斯的小国家吗?”

老母亲问:“那个小国家比乌兰山大还是小?”

阿迪力夸耀地形容:“毛里求斯只是乌兰山北部的一个小拇指那么大。”

老母亲就说:“那你提这个地方干什么?”

阿迪力说:“因为那个国家太小,许多方面都需要我们中国去帮助他们,所以,我把你的儿子派过去了,那儿虽然有几个骑马俱乐部,但是没有出色的马术运动员,在世界上从未排过名次,您儿子骑术高超,去给其中一个俱乐部当马术教练去了。”

老母亲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儿子这几年也常常出国参加比赛,可每次都是由他亲口讲述如何如何的,怎么这次连声招呼都不打呢?她产生了许多怀疑,但儿子的领导既然来了,就得相信人家。

她问:“儿子咋走得那么急?多长时间啊?是半年还是一年?”

阿迪力说:“老人家,您儿子这次去得时间比较长,因为任务艰巨,恐怕得三年呢,或者更久更久。”

阿迪力想:“也许用不了三年,老人家就能猜出儿子出事了,到时候再做工作吧。”

他把一个厚厚的红包递到老母亲满是茧花的手里,说:“您儿子上次参加骑马比赛,第一名,可威风了,这里面是两万块钱,他让我一定带给您。”

老母亲看了一眼红包,心里突然就发怵起来,那红包在她面前好像是儿子被剜出来的红心,跳啊跳,她有些眼晕。

她说:“儿子从小骑马就骑得飞快,得过好多奖,但是从来没得过这么多钱,我有点不敢接呐。

再说了,这么多钱怎么花,家里花不着。”

阿迪力把钱硬塞到她手里说:“给您就拿着,儿子给您多少都不过分,再说他挣得并不多,相对您的养育之恩,这些已经是很少很少了。”

老母亲似乎预感到这个红包就是儿子的生命,她接过来后,便不停地吻着红包默默地流泪。

红纸的颜色与她的眼泪混到一起,就像一滴滴血顺着她的脸往下淌。

她说:“领导,您别见怪,我就是太想儿子了。”

阿迪力隐忍着自己的感情,安慰老人家:“您别哭啊,您一哭我以为您不高兴呢。

您儿子那么把您放在心上您还不高兴吗?”

老人笑说:“我不仅高兴,还永远为我的儿子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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