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于肇其叫:“老涂!
怎么说到那个去了。”
涂森林发笑,说彼此相处多年,都清楚的。
他涂森林一向就这个样,这种时候想的就那个东西。
现在是夜间,明天一早太阳总归要出来。
那就可以看到阳光了。
于肇其悻悻离去。
两天后县里开大会,涂森林在主席台上见到了赵纪。
他俩在班子里排名靠近,排位经常紧挨。
赵纪见到涂森林就沉着一张脸。
那时候会议尚未开始,还可容领导们抽空聊几句,赵纪问了涂森林一句话:“阳光是个啥呀?”
显然于肇其把话搬过去了。
显然赵纪感觉不太好。
涂森林笑眯眯。
他对赵纪说,当年他参加工作时,安排在讲师团,时常给各单位上理论课。
为什么呆不下去了?因为人家认为他讲课有问题,平时在台下好好的,上了台一紧张就口吃。
所以走人。
他对此一向不服,认为自己素质其实不错。
今天上这个台,让赵县长一追问,发现确实还是不行,“有,有时舌头有点大。”
阳光是个啥?太阳光嘛。
这么说等于没说,对不对?赵县长的问题得从光子啊电磁啊能量啊什么的去论述,他涂森林还真不行,因为学的不是那专业。
“我在大学读的是马哲,马克思主义哲学。
老师没教过那个。”
他说。
赵纪说是这样啊。
一个月后,本县领导层发生大地震,书记汪涛被停职审查,带离本县。
果如于肇其所传,汪涛案初起时似乎是一般违纪案,这人父亲去世,丧事大操大办,许多人前往吊唁、送礼。
有人把当时情况录像下来,举报到省里。
省有关部门很重视,作为纠风案子开展调查,这一查竟查出了一个腐败大案,从收礼受贿直至买官卖官,涉案金额百余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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