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他也真是容易被收买,一句不要走,一句我跟你走,她就轻易把他的心给绑住了;短短的两句话,效果还真是显著。
“不要,我怕。”
她主动地搂上他。
他微愕地隐眼瞅着她,笑意蔓延到眸底,“怕什么?”
“我怕你战死沙场。”
她多怕往后再也见不着他,虽说他的笑脸很可恶,但她还是忍不住牵挂起他,莫名地感到惧怕。
她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莫不倒抽口气。
“啐,我都还没上战场,你倒是先咒我。”
唉,难道她就不能说点中听的话?
她不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女吗?“我还没输过,你大可以放心。”
“我也没输过,可我不也输在你的手里。”
谁说没输过就永远都不会输?
这种事是说不得准的,只有老天知道,谁都不能断言。
“战场上,凭的可不是赌,凭的是实力和兵法,这怎能混为一谈。”
难道他瞧起来真有那般弱不禁风吗?
“可赌也是要靠实力、要动脑筋的。”
她扁起嘴,泪水掉得可凶了。
“但……”
他不禁语塞,“不管了,倘若你要跟我走,你就只能待在京陵的将军府,这边关之地是军事要镇,可不能让姑娘家来去自如,尽管我的夫人亦是一般。”
其实倘若他真要将她带在身边,也无人敢说什么,可问题是,边关之地总有太多变数,他不希冀她因而出了什么事。
赢莹眨眨眼,泪水又扑簌簌地淌下一大串。
见状,他不由得揪紧胸口,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哄她。
“又哭什么?这是军令。”
他就是不希冀她吃苦烦忧来着,怎么她偏是不听话?当着他的面掉泪,她这岂不是要教他心疼吗?
她摇摇头,泪水再度溃堤成灾。
“莹儿。”
她别再教他动摇心意了啦!
“在边关有诸多不变,倘若发生什么事,而我又顾不到你的话……”
虽说这事会发生的机率微乎其微,但有些话总是不可说得太满。
“我不怕,我只怕见不到你。”
她又怕又慌,慌得魂魄都快要散到九霄云外去;倘若不跟着他一道走,她真怕自个儿会魂飞魄散。
齐皇渊闻言不禁苦笑,又是心喜又是不舍。
“你说这话岂不是要让我坚持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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