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偷来的。”
胡莲衣也不隐瞒。
将红绳交到若若手上后,她又笑道:“反正我都偷了,你就拿去用吧!”
“可是……”
若若很难相信胡莲衣真愿意为她这么做。
“别可是了,既然拿都拿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况且,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后悔的。
“现在,你只要拿这条线,一端系在那凡间男子的腕上,一端系住任何一个女人,事情就可以解决啦。”
胡莲衣吩咐着。
这可是她想过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
考虑了半晌,若若收下那条红绳,拉住胡莲衣的手。
“你放心,如果长老真要罚,就让他们罚我一个好了,记得说是我教唆你的哦。”
胡莲衣笑着拥了拥她。
“好了,我要回去面壁思过了,就算被发现,长老见我有心反省,也不会罚得太重。
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嗯”
须臾,胡莲衣便已离开。
若若握紧手中的红绳,在心底打定了主意。
是夜,若若潜进了薛浪云的客房里。
夜色很深,薛浪云应已熟睡。
她屏息不敢呼吸,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边,榻上的人睡得很熟,失了平时闻声即起的警觉。
若若得意一笑,知道是她在晚餐时偷偷加人薛浪云酒中的迷药生了效。
虽然这有点卑鄙,但她也是出于不得已啊。
再说,她这么做是为了帮他讨得一房美妻,他该感谢她的。
若若努力说服自己的所做所为无非是功德一件,她的愧疚才稍稍减轻。
她移近床边,将手中的红绳一端系在薛浪云腕上,打了一个谁都解不开的死结。
再三确定绑妥了,她又拉住绳的另一端,往王春兰的房间定去。
待若若离去后。
薛浪云才睁开眼,抬起刚刚被摆弄的右手,看了看,没瞧出什么端倪,心中疑惑渐升,便穿上外衣,悄悄地尾随若若而去。
若若进了王春兰的闺房,同样轻手轻脚的。
薛浪云是练家子,习惯浅眠:所以,她才下药好让他一觉到天亮。
至于一般人,现在这时候睡得最熟,只要小声一点,就不怕吵醒王春兰了。
若若掀开雪白的床帐,看见王春兰睡得正熟,她勾起唇角,眼中闪着兴奋。
心里大叫着,她可以回摘月山了!
只要将这红绳牢牢系住王春兰的手腕,就大功告成。
若若小心翼翼地将王春兰伸出棉被外的雪白皓腕轻轻抓起。
红绳缠绕了一圈。
忽地,若若的手一抖,一柄冷冰冰的剑刃贴上她的脸颊,她懊恼地看着尚未系紧的红绳,被逼着转过身来。
薛浪云收回到,低声道:“你在做什么?”
鬼鬼祟祟的,一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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