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俩人的眼睛就这样久久的对立着,同样都是怒火冲天,可他们却从彼此的瞳眸中看到了自己。
突然,炽烈一手以迅速不及眼的瞬间握住了段青竹拿着短剑的玉手,显然段青竹没料到这突然的动作,忙用力紧握剑柄,两人两力齐发,力道却是相反。
剑尖的方向在炽烈的胸膛上下左右的游动,使二人都捏了把汗。
、、
俩人怒目相对,你这恶君凶残成性,来日恐多有纠缠,今日我段青竹便杀了你,此等死法算是便宜了你。
段青竹想此,找准了机会猛一用力。
。
。
突然门猛的一下被人撞开,来人正是满身狼狈不堪的侍卿公子,眼睛瞪得滚圆盯着王身下的女子短剑刺入其胸膛的地方,“大胆女子。
。
。
爷。
。
爷。
。
。
您。
。
。”
侍卿公子跟随炽烈十年,从未见闻王受过伤,而今却是王身下衣衫不整的弱女子用剑刺伤,第一次不知如何是好,只要牵涉到女人的事情侍卿公子从不过问,过问绝没好下场,可是这次关系到王的安危。
。
。
不行,就算一死,今天也要上前查看王的伤,保护王。
想此,侍卿公子拔出剑欲上前查探。
俩人本对峙的专心致志,因突入的人让两人分散注意,炽烈一个失神被刺中,一个原想刺中要害取其性命的,全被此人搅乱。
炽烈感觉慢慢靠近的侍卿公子,抓住段青竹的手猛的拔下短剑,鲜血顿时喷到段青竹胸前,转头看向一脸错愕的侍卿公子,“下去。”
二字不容抗拒。
“爷,你的伤。”
然此人继续向前并无退去的意思。
炽烈伸出一手,掌心对向侍卿公子,一股冲力使侍卿公子后退至门外,门随后“嗖”
的一声关上。
炽烈收回掌,邪笑的看向段青竹,“本王想得到的谁也拦不住。”
说着扯下自己的贴身袍子,裸露出结实的胸膛,然中间却有个血窟窿,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血一滴滴的滴落在段青竹的胸前,滚烫滚烫的,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温度,却牵着她的心——痛。
炽烈看着段青竹紧蹙的眉头,怒意四起,“怎么?没杀了本王,失望了?”
语毕,再次噙上她的唇,凶狠的拮取属于她的芳香。
这个女子仅仅是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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