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
花池看他走来就站起来说:“我走了,免得他起疑。”
严云走过来问:花婆婆怎么走了?
谈三笑道:“她说让我们兄弟好好聊聊。”
严云脸一红: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谈三道:“我们本来就是兄弟呀。”
严云听了绽开了笑容,他开始拼命吸气,很久很久一直到把脸胀得通红喉咙里才勉强发出两个模糊的音节:“哥哥。”
谈三这才明白他是想真正的叫他。
看着弟弟欣喜的笑容,他胸口像有人拼命望里吹气,痛得几乎要炸开来。
他搂住弟弟的肩,觉得他那么需要保护。
自己的嗓子里痒痒的,很久才嘶哑的说:“你的嗓子是怎么坏的?”
家被抄的时候我还是个婴孩,母亲带着我逃生,她怕我哭曝露了行踪,亲手割伤了我的喉咙。
谈三把他的头压在自己的胸口:“对不起。”
不知道怎么说的他只能说这三个字。
严云摇摇头:又不是哥哥的错。
在梅山认出哥哥的时候我好开心,你活得这么健康开朗。
哥哥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
只要想到我不再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我就开心的想哭。
“傻瓜。”
谈三说:“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让你再也不会觉得孤单。”
严云只是紧紧的抱住他。
“为什么我没有和你在一起呢?你又是怎么认出我的呢?”
我们有不同的母亲,母亲临终前告诉我,在我们家抄家前两个月哥哥的娘亲抱着哥哥跟人跑了。
谈三一愣道:“就是害严大——爹爹被栽赃的那个和大内总管私逃的爱妾?”
严云点了点头:哥哥,你别生你娘的气,我想她也不想的。
谈三拉着严云坐下来说:“我没生气,因为我全忘了,五岁以前的记忆我一点也没有。
我不认识我的娘,甚至也不记得我们的爹爹。”
有的就是在梅花树下被师父带回的记忆,他的记忆就从那天开始。
娘告诉过我,你原来的名字叫严初。
我们两个在胸口都有胎记。
在梅山你受伤那晚我看见了。
说着就拉开了衣襟。
谈三一看,果然在右乳的下方有两颗并列的红痣。
“我的在左边。”
谈三说,这样稀奇的胎记全世界不会再找到第三个相同的了。
此时他已经对自己的身世再无怀疑。
哥哥,以后我们两兄弟同心协力一定可以报得了仇的。
严云双目含煞的说:我饶不了那个让我们骨肉分离欺君叛国的罪臣逆贼。
谈三叹口气说:“云弟,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么多年你难道不曾想过放下仇恨真正过着属于你自己的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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