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弦一郎哭了(第2页)
“可是爷爷在传授给我一文字后就再也没教我其他招式……”
“那是你没有认真修炼,五年多才学会一文字,一心大人在你身上看不见任何希望,不然他怎会将苇名无心流传授给我这个外人?”
此时,天守阁的推拉门被打开,里面走出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是永真,她先是给狼颔首致意,随后望着弦一郎缓缓开口道:“我刚刚在里屋听了很久,我觉得狼阁下说的很对,您不应该一味地寻求不死之力,而是应该多从自身找原因,我跟一心大人每次谈到你时他都一脸愁容,以前的他不想让他的迟暮对应着苇名的黄昏,而是将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但你让他感觉到的一次又一次失望慢慢积累成了绝望,他老了,现在的他对苇名和你的态度是顺其自然,似乎默认了苇名的没落,自己的日子也只是偶尔去城邑散步,剩下的便是消极的饮酒。
弦一郎大人,您最好反省一下自己吧。”
弦一郎看着为狼说话的永真,委屈的竟哭了出来。
“哭你妈,窝不窝囊?”
狼恨铁不成钢的对弦一郎说。
“我没妈!”
情绪失控的弦一郎竟憋出了这三个字吼狼。
狼被这突如其来的三个字吼的不知所措,自己无言以对。
“你哭完就给我训练士兵去,我去仙峰寺拿不死斩了。”
说完,狼就离开了天守阁。
永真:???
九郎:???????
弦一郎:呜噫噫噫
进入主城,映入眼帘的就是让人怀疑人生数不清多少个的台阶,台阶的尽头是武士大将在与几个士兵训话,狼没有着急上天守阁,而是跑到苇名城的侧翼去猎杀了几只“老鼠”
,所谓‘老鼠’,是一群头戴斗笠,身材矮小的忍者,貌似隶属于仙峰寺,被称为“乱波众”
,但是一心大人就比较直接了,鬼鬼祟祟混入苇名城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的人统称为老鼠。
狼能在苇名城内看见的“老鼠”
一共就有三只,将他们清理掉之后便抽身利用钩锁前往天守阁。
天守阁上层
弦一郎正在和九郎软磨硬泡,试图说服神子与他签订龙胤契约。
神子当然不会答应,一是龙胤会扭曲人的生存方式,使人性变得满目疮痍,在九郎的眼里,这种力量不是恩赐,更像是一种诅咒,所以他便决定断绝龙胤,二是龙胤契约只能与一人签订,早在三年前九郎就已经和狼缔结,此后便无法与其他人共享龙胤的力量。
弦一郎正无奈时,狼一跃来到了弦一郎的面前,拔出“楔丸”
。
“神子的忍者啊,看来不杀死你是不行了,这一次我不会留手,苇名弦一郎,要上了!”
弦一郎拔出太刀向狼砍去。
狼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忍义手虽然能装备各种忍具,在赶路时钩锁也帮了狼大忙,但它没有任何触感,回应狼的只有那“咔咔”
作响,冰冷齿轮的转动声,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眼里闪过一丝凌厉。
狼甩出机关伞弹开了弦一郎的一记重击,随后一刀刺入他的小腹,弦一郎不可思议的瞪着狼,倒了下去。
狼没有再做出行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只见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伴有黄色的闪电,雷声隆隆作响,地上的弦一郎十分痛苦地站了起来,眼瞳孔变成了红色怒视着狼。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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