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页)
陈俨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某处,低声抱怨:“你一点都不考虑它的感受。”
常台笙坦荡荡地伸手覆了上去,本以为没什么,可隔着衣料竟也能察觉到它硬烫无比,她原本已经平静的脸陡然泛红,立刻收回了手,佯作镇定道:“你自己解决罢,顺便洗个澡换身衣服,全是血。”
陈俨听到这句简直要发疯,可他看看自己满手的血,也只好委委屈屈地起了身,连外袍也没穿,压好中衣就往外边去。
常台笙待他走后在木盆里洗了手,随后俯身整理床上的衣物。
裹胸、亵裤,还有另一个人的外衣、足袋,以及枕边的一条黑色缎带。
她将那条缎带拿起来看了半天,织锦缎,压了暗纹,并非随处可得。
他难道特意带了条织锦带上船么?
常台笙将缎带卷好,与他的外袍一起放在案上,随后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夜已深了,但她睡不着。
她看看案上那安静放着的衣服和缎带,一切都染上了他的气味,令人沉溺,却也安心。
她起来熄了灯,又躺回去重新尝试入睡。
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人揽过她的肩,一双手滑过她的颈,在她心口的位置停留。
但她忙了一整日,已经太累,根本抬不开眼皮。
次日一早,常台笙醒来天已微亮。
她起身静坐了会儿,拿过床里侧的裹胸打算缠时,低头却看到脖子上挂了一枚陌生的玉。
她脑海里迅速将昨晚发生的所有事都过了一遍,末了伸手搭上那枚已经带上了她体温的玉。
她起了身,穿好衣服走到舱外,看到陈俨正坐在甲板上喂冬日里无处可去的鸽子。
她走过去,问道:“睡得好么?”
“你这个问题是在挑衅我么?”
语声又变得有些委屈,“怎么可能睡得好……”
“所以半夜偷偷到我房间睡了是吗?”
早上起来的时候,连他的外套和遮眼缎带也不见了呢。
陈俨闭口不答。
常台笙看了看眼前平静的河道,又问:“那么,那块玉是怎么回事?”
陈俨给鸽子撒了一把食:“听说你命里多金,戴金不合适,就只好戴玉了。”
“你不是说相书都是乱写,不用信么?”
常台笙低头看他一眼,言声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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