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第2页)
号称什么都能治“,随即就问:“殿下所指可是商墨商大夫?”
段书意偏头看他:“你也知道?”
“先前便一直遣人寻这位大夫,但始终无消息,若殿下认得,那再好不过,可否帮忙牵个线,劳烦商大夫看一看?”
段书意不急不忙回道:“他如今云游四方,今冬恰好在西南落了脚,与我父王还算有些交情,待我修书回去问问罢。”
苏晔自然是千恩万谢,段书意示意他打住,这才一同去喝了茶。
送走了段书意,苏晔回书房写了封信,让管事送出去。
方才段书意的热情与说辞让人起疑,苏晔生性谨慎,遇疑必究,自然要让人去查其中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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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俨回来时带了一箱子书,还特意问苏晔藏在哪里可以不被常台笙发现。
苏晔好奇便俯身打开箱子翻了翻,没料竟全是盗印翻刻的芥堂书册。
他直起身:“你打算帮台笙打官司?”
“她觉得做这些是徒劳无功的事,但盗印翻刻绝对是越姑息便越猖獗,就算不能完全杜绝,杀鸡儆猴也并不是不能实现。”
他顿了顿,“你家车夫居然识字,果然是大户人家,帮我谢谢他。”
“知道了。”
苏晔抱起那沉甸甸的箱子,“暂时放西边最里面那间客房罢,那里无人去的。”
陈俨表示非常好,遂跟着苏晔一路往西边走。
路上他又问:“烫伤会留疤是不是?”
“分情况。”
苏晔偏头瞥他一眼,“你烫伤了么?”
“我倒挺愿意是我被烫伤,可是——”
“台笙被你烫伤了。”
苏晔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给出了结论。
这世上能让陈俨内疚至此的,恐怕唯有常台笙一人。
真是一物降一物。
苏晔又问何时烫的哪里烫伤了,陈俨竟如实地一一回了。
苏晔道:“我看她走路似乎无甚异常,当真很严重么?”
陈俨知道常台笙这两日是刻意忍着痛,意志力强大的人就是这样——在外人面前不会示弱,忍耐力惊人。
他回说:“那日为了找我,烫伤的水泡都磨破了,脓血浸透袜袋。”
他稍顿:“所以很可能会留疤,而我认为你这里可能有除疤的药膏。”
“药膏有,但是——”
苏晔敏锐地捕捉到他言语里的信息,“你出了何事?”
“有个无聊的人半路将我劫走,下了盘棋遂放我回去了。
她以为我出了事,马不停蹄地找了我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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