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第2页)
种种迹象都指向程夫人。
程康的死,商墨的不知所踪,似乎都与程夫人有所关联。
但还是那个问题——动机在哪?
按说程夫人根本不认得商墨,又如何会与他及他的狗扯上关系?而程康的尸体又为何会放在管碧巷那个地方……据官府查下来,那居所空着有很长一阵子,主人如今在外地定居,已是极少回来。
商墨怎会住到那里去……
当真是,太奇怪。
谢氏在一旁见常台笙忍着鼻塞头疼的可怜模样,忙宽慰道︰“不必想太多,乱糟糟的线团最后也会解开的。”
常台笙点点头,暂时不想这个问题,与梁小君那徒弟道︰“你师傅去哪儿了?”
徒弟毫不犹豫地回道︰“我师傅去了京城!
说是受人所托去帮一个什么蠢货的忙,恐怕要过好一阵子才能回来了呢!”
“……”
谢氏听着似乎想了一下,小声嘀咕道︰“蠢货?是说……我家那个孩子吗?”
常台笙连忙偏头看了一眼谢氏,呃……在她眼里陈俨居然也是个,蠢货么?
徒弟见事情说得差不多,末了又补了一句︰“方才我从商大夫医馆过来的时候,瞧见那儿运去了五口棺材呢!
还都不一样,难道棺材还要挑挑拣拣吗?好生奇怪。”
常台笙脸色又沉了沉,原本被“蠢货”
调动起来的气氛,一下子又死寂了下去。
那徒弟觉察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故而忙找了个理由︰“我还有个活要干,就先走了……您好生歇着。”
那家伙说完就溜了。
谢氏见天色好,遂挽着常台笙一起走了一段,晒了晒太阳,路上还买了苏州制的象生花。
常台笙因在病中,脸上无甚血色,与一头乌发比起来,白得有些过了头。
今日出门时谢氏给她松松挽了个髻,在路上买了黄色象生花,小而精致,压在发髻下,点缀得十分好看。
这时节还不够暖,真花也不过只有像晚梅花这样的罢了,若等百花盛开时,自是又有了更多选择,也不必用这绢花敷衍。
常台笙素来不注意这些,她不戴花的。
但谢氏对此倒颇有研究,一路上还与她说了这其中奥妙,兴致勃勃的,讲得倒是很有趣。
末了她道︰“我在京城有了个花房。
再过一个多月,许多花就都开了,到时候你若是能去,我能每天帮你选花装点发髻。
不,让那个蠢货帮你挑罢,他眼光也不错,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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