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第2页)
声音有些哑,很低,又有些复杂情绪交织。
常台笙回了一遍:“对,很好。”
商煜的目光移到她手上,再慢慢移回她的脸,望着她眼眸,半晌低哑说道:“手不抖么……”
常台笙如被戳中一般脸色略变了变,但她仍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回道:“那是疑心病,而已。”
商煜唇角竟微微下压,看向常台笙的目光里竟有一丝迷惘。
那之前他十分了解的常台笙,似乎已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个坚定又毫无畏惧的女人。
也不过只短短几月时间,就如此翻天覆地,因为……陈俨的出现吗?
他手一松,那药瓶子掉在了地上,立即碎了。
小药丸滚了一地,锋利瓷片在月光下竟略略反光,看着凄冷。
常台笙知他喝了酒,也不想过问太多有关案子的事,故而道:“若无其他事,就请先回罢,我累了。”
她说完便要关门,商煜却出其不意伸手握住门板,最后看向她的目光里是难以捉摸的意味,可那眸光却渐渐黯了。
他不急不忙问的是:“你怕那个人吗?”
常台笙全然不知他说的是谁。
当下与她为敌的人,也许……杨友心?段书意?
可她还未来得及回问,商煜却自己松开手,握住外边门环,将门帮她关上了。
常台笙一愣,面前却是已合上的门。
隔着这扇门,那脚步声也渐渐消失在了巷子里。
低头看脚底,地上仍旧有碎片有黑漆漆的药丸,再转过身,面对的则是谢氏一脸关切的温暖神情。
“快回去睡觉罢,当真不早了。”
聪明如谢氏,怎可能看不出商煜对常台笙的那些心思,但这些心思都太晚了,且对于如今的常台笙来说,恐怕只是负担。
男女之事便是如此,一厢情愿成不了事。
且人心狭隘,以为自己付出许多却不得回报,有些便会将喜爱转为憎恶或其他会伤及对方的情绪。
商煜大概就是这样。
但她想的,到底是——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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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忙时节,衙门却闲得发慌。
商墨的案子报上去,官差接连几日便一直在查此事。
按时间推算,商墨应是在程康死后再遇害,而他身上的伤却有好一阵子了。
传闻说这位神医先前一直四处云游,最近一个月才到了杭州,故而有可能是刚到杭州就被人抓了起来。
商墨是北方人,几乎没什么朋友,到了南方更是无亲无故的。
若不是那条狗发现,恐怕就算死在这里几年,也无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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